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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寒仔细想了想:“的确没什么压力。”
“?????”
纱曼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墨尔:阿妹好吓人
这句话毕,她却惊悚发现面前两个人双双沉默了。
“……不会吧。”
墨尔将人拉过来,小声低语:“阿妹,你是否还记得大耀先皇留下来的诅咒?”
当年皇帝的孩子死的死,疯的疯,最后只剩下那么一两个,世人皆以为是当朝陛下贪图享乐,不惜百姓困苦,因此天降责罚。
这件事纱曼的确有听派回国的暗探讲过,如今揭开这冰山一角,原来一切都掌控在这二人手中。
在这一刻,南启的两位殿下莫名脊背发凉。
都有些优柔寡断。
林蘖摇摇头,笑着从容开口:“方才只是个玩笑,还请二位殿下莫要介怀。”
二人纷纷摆手,“不,不曾介怀。”
“那真是极好。”林蘖如沐春风,下一刻直接将目光锁定在纱曼身上,一针见血:“恕我直言,真正富有野心之人,是公主对吗?”
纱曼一惊,却被身后的墨尔抢过话来:“自然不是,阿妹只是跟我…”
林蘖似笑非笑,故作为难:“王子,若不实话实说,也的确让我们很难办。”
墨尔皱眉:“我不是说了…”
纱曼沉默片刻,捏住墨尔的衣角,“皇兄,让我来说吧。”
“阿妹。”墨尔无奈,还是退回原处。
他们二人原本就不受父王宠爱,一开始的设想都很美好,不论哪个殿下上位,只需给他们个闲散附属位置,缩在那一亩三分地便好。
可是,身负皇室血脉,到底身不由己。
母妃离奇身世,兄弟又引诱威胁他们以身入局,做一颗注定死亡的棋子。”
若是不争,就会死。
纱曼起身,恭敬的行一个礼数,“大人说的的确不错,实不相瞒,一月前那场宴会上,我们与北宸的目的是一致的,实乃被逼无奈。”
刺杀中原帝王。
这便是国中最有势力的兄长派给他们的任务,谁料当时纱曼刚起个头,就被林蘖警告的眼神瞪回去了。
也幸亏没搞事。
想到南启的众人都带着庆幸,他们可不想跟北宸一样有来无回。
“原是如此。”林蘖思考一瞬,给予了诚恳分析:“哪哪都是必死局。”
失败,被谢书寒杀,不失败,回去也被杀。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帝王忽然开口道:“朕问你们,南启宫殿内,可有不与真容示人者?”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所有人皆是一怔。
“什么?”林蘖疑惑转过头来。
谢书寒表面一本正经,手却悄咪咪握住美人放在身下的一只手,愣是不让人撒开。
他开口解释道:“当年清云寺一事所涉及的人,我皆让人将他们的脸刻上印记,处理的很精细,,即使是易容也能发现痕迹。”
林蘖听完,瞬间明白过来:“方言如可能在南启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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