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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赵爱卿你所言,商人狡猾重利,他们怎么可能愿意把银子拱手相让。”这是德明帝的顾虑,黎国版图面积很大,天下的事情都归他管,但不是每一项事情他都能管得到到位,天高皇帝远,到时候官官相护,互相包庇,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作为上位者他不喜欢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但有些事情并非是他几句话就能解决。
但凡跟银子扯上关系,事情就不会简单到哪去。
对于这件事赵言早有考虑,他打算给出一个让人舍不得拒绝的诱饵,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强制和压迫,他是想让商人心甘情愿的去做。
“皇上,只需要让商籍的孩子正常读书科举即可。”赵言知道商人最在意什么,除去银子外他们还在意自己的名望,家里的银子再多也逃不过社会地位卑微的结果,因此他们只能尽量的去依靠官员,每年靠着钞能力让某些官员为他保驾护航。
但这样毕竟受制于人,他们永远会在官员勉强矮一头,就算家财万贯也得低声下气,因此他们会格外望子成龙,但因为朝廷的限制他们的子孙后代都没有资格科举,就算天生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也依旧只能浪费这天赋。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无可奈何。
这也是现在急需解决的事情。
“不可!”
又被动到蛋糕的吴阁老气势汹汹的反驳赵言,他家里靠的就是商人们每年的孝敬,若是让那些商人翻身,那他到手的银子可就要飞了。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历朝历代都禁止商人及其后代科举,怎么能在这里就断了,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吴阁老最会找理由,他知道说别的原因会站不住脚,索性就把老祖宗拉出来说事。
对于吴阁老的反驳赵言连听都不想听,活像一副狗急跳船的模样,赵言很快就猜测到吴阁老背后的利益肯定和商人息息相关,否则吴阁老肯定不会这么激动。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无论如何他都会继续推行这项举措,商人有本事赚银子那是他们自己愿意吃苦努力,这并不可以成为限制他们的理由。
不然就是妥妥的霸权主义。
赵言的提议有人赞成有人反对,其中反对的占大多数,这让吴阁老十分嘚瑟,他仗着两个人的位置比较近用气声嘲讽道:“赵大人,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就该让他按照原本的流程去走,赵大人,老夫劝你回头是岸啊。”
“事情还未结束,我们拭目以待。”赵言自信道。
他肯定不会被几句话给吓倒。
这件事情的重点并非是朝中有多少人同意和反对,而是德明帝怎么想才是最重要,很明显吴阁老高兴太早了。
果然,没过多久,德明帝就宣布采纳赵言的建议。
吴阁老:“……”
合着他说这么多皇上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这样让他总有一种被错负的感觉。
下朝后,吴阁老对着赵言欲言又止,他似乎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事情已成定局,他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法膨胀起来。
皇上下的命令,他就算再不满意也只能在背后说几句,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在金銮殿前说那些大不敬的话。
原本还打算鼓起勇气帮赵言回怼的杨逸之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他提前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吴阁老一反常态的离开了。
杨逸之:“……?”
这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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