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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工作很忙,两个人十天半月不见面是常态,以致每次的见面都格外珍贵。
她正有些羞涩去读谢远眼神,却下一秒,谢远突然弯腰打横抱起她,伴着女孩软软的惊呼声,手里的菜篮瞬间狼藉一地。
谢远直接抱她回卧室放她在床上不由分说低头就吻她,像往常一样又不同于往常任何一次,密密匝匝的吐息,电力十足烘在她耳边,“和你爸爸妈妈,都说什么了?”
白鸽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吻的心惊胆颤,艰难的,与人交流,“就说我过得很好还谈了个很了不起的男朋友。”
“是吗。”他低低笑了声,鼻尖轻蹭了下她下颚,接而碾转到她细白的脖颈上。
此刻天色渐暗,屋里也没开灯,男生沐浴过后清爽的味道和湿腻缠绵的吻,痒痒的,密密的,如同热带雨毫无章法扑啸而来。
白鸽不清楚谢远将要做什么,她也不敢想象谢远会对她做什么。在此之前,谢远对她做的“最过分”的举动就是亲吻她的锁骨——她左侧锁骨有一颗殷红的落痣,小小圆圆的一点,已经被谢远用他的唇,宠爱了无数次。
白鸽本以为这是谢远最喜欢对她做的一件事。然此刻,男生炙热喷薄的吐息、微微颤抖的肩胛、年轻而又力量的身体,隔着一层布料,有形一样将她灼燃。
而他的唇,已经离开他最爱的那颗痣,辗转游移
颅内高温,心口犹如百蚁作挠。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奇异的感觉。白鸽禁不住颤抖的闭下眼,不适应的轻蜷。
却骤地,触碰到男生如烙铁般滚烫坚硬的身体,白鸽轰地一下,脑内灵光乍闪,高温爆表。
就听上方闷哼一声,他粗沉的、诱人耽溺的吐息,犹如危险的火蛇,温烫的手指顺势摸索着她衣服下摆,抚上她白腻纤滑的肌肤
白鸽骤地激灵,猛睁开眼。
“谢远,别”
她几乎下意识喃喃。
谢远半支起上身,一双染了情和欲的眸子泅在暗夜里,此刻昭彰的看着她,实在太让人,无从招架。
她不敢再看,手难堪的抻着自己衣服下摆,几乎落荒而逃,“我先去做饭。”
无头无脑跑到外面,厨房的灯已经亮了,阿姨正在处理食材,看到她客气唤她,“白小姐好。”
白鸽勉强冲人笑笑,转身瞬间,鼻头开始酸胀。
鬼知道她现在要跑去哪里,明明一场美妙的多巴胺旅行莫名其妙被她叫停,她开始自责,胸口刚被人填满的喜悦也被海风吹的,针一样直往她心上扎。
可是,她都以为她好了的,明明对于“亲吻”这样亲密的事,白鸽早已经没了排斥。
又怎么会,事情怎么又被她搞砸成这样?
谢远会怎么想她,明明他们认识在一起已经快半年——半年,用陈蕊的话说,情侣半年都不do,不是不爱就是不行。
谢远看起来就很行的样子。
所以,问题出在她身上?
日暮西沉,家家户户泛起了炊烟,白鸽也不清楚自己跑去了哪里,还各种乱七八糟思考人生时,手机响。
是谢远的视频邀请,她深呼吸调整,摁通。
屏幕里,谢远以死亡的俯视角度出现,却好看的不合常理,眼睛微微汲起似在观察她位置,“这是,跑到海边思考人生了?”
白鸽镜头没好意思照自己,弹出的小窗正映着波澜壮阔的大海。
她返身往回,对人坦白,“我在反思。”
谢远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反思什么?”
白鸽也不怕人肉麻,“反思,我是不是不够爱你。”
谢远唇边的括弧变得更大,更漂亮了,“所以呢,反思出什么结果了?”
白鸽开始沮丧,“可能,还是我不太行了。”
谢远永远能t她的点,见她正襟其事,他声感也随即肃下几分,难得正式的对她道歉。说他刚刚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还强调他以后,再也不会对她做这种事了。
“不行!”白鸽瞬间像个小学鸡一样无理取闹,“你不对我做这种事,还想对谁做这种事啊?”
幼稚的怄气间,白鸽已经回到家门口——实际她就没跑出去多远一直在家附近瞎晃,门口一盏昏暗的光,谢远就站在灯下等她。
似临时有事,谢远换了身很正式的西装,质感的深蓝色剪裁描摹着他高大颀俊的线条,英逸的五官沉稳下来,一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帅气性感。
浑身又持贵的,像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落后偏僻的小镇。
但他下一秒就把她箍进怀里,下颚抵着她温软的发,白鸽闻到谢远身上淡淡的、如初识一般的冷冽乌木香。还有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一如既往那么有力,瞬间就把她的心烘的暖洋洋,飘飘漾。
她深陷其间,完全不想抽离,半晌,声音闷闷的,“谢远,对不起。”
上方,少年无奈叹了口气。
商界如今无人不知谢氏太子爷,年少精英,睚眦必报,从来以利益为先,与“心慈手软”这类更谈不上半点关系。
然而,面对这个单纯的媲月光皎洁的女孩,他总是一次次的心软下来。
少女薄薄密密的吐息,隔着衣料就如小猫的粉爪子,一下一下在人心尖上挠。谢远心里闷嘶一声,下一刻捧高人的脸,声磁的人心颤,“宝贝儿,我要走了。”
情到浓时,谢远总会唤他“宝贝儿”,这么老土的三个字由他嘴中道出,简直就像一首醉人的情诗。
可白鸽这会儿一点也不开心,因为她最不喜欢就是谢远穿西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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