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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冷哼一声,完全不管解释,她看着明明身材高大的少年,却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就碍眼。
他这几年抽条得快,他不低头,基本沈府绝大多数人都要仰望他,模样也生得好。
偏偏春晓一见到沈意奴,就很容易想起来当年,她和小姐被人掳走的恐惧,虽然当时的记忆已经记不起来了。
抢过沈意奴手中的食盒,春晓不耐烦的摆摆手,示意沈意奴可以走了。
被这样对待习惯了,沈意奴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踏着欢快的步子离去。
去接沈长生的是谢岐宴。
沈长生简单的收拾了自己在这里的东西,推开禅房的门,就看见树下穿着白衣的谢岐宴。
二十七岁的谢岐宴身上的少年感褪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沉稳。
“长生。”谢岐宴看见沈长生忍不住松了表情。
沈长生也勾着唇,突然提起裙摆,朝着谢岐宴跑去,一下扑进谢岐宴的怀里,娇丽的脸庞中全是带着眷念。
“谢夫子,难得有空亲自接我回家。”
谢岐宴伸出一手,环着沈长生腰,另外一只手忍不住揉了沈长生的头。
低下眼眸,眼中都是专注,语气宠溺:“可不是谢夫子来接沈长生回家。”
沈长生歪头看着谢岐宴,明知故问道:“那是什么呢”
谢岐宴点了一下沈长生,顺从道:“是谢伯岐接沈娇娇回家。”
沈长生忍不住笑出声来,谢岐宴总是有办法让她沉溺在温柔中。
谢岐宴是世人眼中,浊世不染尘埃的世家贵公子,但是在沈长生眼中,谢岐宴不是谢岐宴,是当年成名,总带着温柔风趣的谢伯岐。
沈长生松开谢岐宴然,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走在前面在转过头来,裙摆荡漾出的弧度如花一样。
“那……谢伯岐跟着沈娇娇回家吧。”
谢岐宴含笑跟上去。
看着沈长生谢岐宴想,等到沈长生成年后,他便上沈府娉娶沈长生,一生一世就她一人。
马车从长安街头拐过来。
沈千和杨柳月望得脖子都快要断了,终于看到了,等到马车靠近停下,谢岐宴从轿子中钻出来,然后走到后面的马车掀开车帘。
众人先是看见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然后才从里面探出一张娇丽素白的脸,众人一眼不眨的看着从马车走出来的少女。
头上插着素白的禅木簪子,一身素白的禅服,娇弱纤细,容貌娇丽。
“爹爹,娘亲。”
搭着谢岐宴递过来的手,帕垫着握着走下马车,看着阔别多年的沈府和沈千,杨柳月,盈盈一笑,走进福身。
杨柳月握着沈长生的手,眼中含泪,这些年哪怕她时常去佛寺看她,但是任敌不过思念之情。
“回来就好。”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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