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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怀莞通完电话后,怀荆解开袖口,朝着落地窗走去。男人穿着暗色的西裤和白色的衬衫,衬衫领口和袖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漂亮的手腕。
他从阴影走向阳光下,神色渐渐温柔,待走到许星空身边后,他微微俯身,亲了许星空的脸颊一下。
这么漫不经心的一个吻,让许星空像是触了电一样,刺激了她全身的神经。她眸中带着笑,抬眼看着怀荆。
在她看怀荆时,怀抱里咪咪一动,一爪子拍在了怀荆的胳膊上。
“咪咪。”许星空语气里带着佯装的怒气,她说:“不准打我男朋友。”
这还是第一次,许星空向着他没有向咪咪。
咪咪委屈地趴在她怀里,怀荆则心满意足地笑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在怀荆捏着她耳垂的时候,许星空眉头皱了皱,双手一松,将怀里的咪咪放了下来。
收回手指,怀荆看着许星空,眉头一蹙,问道:“又疼了?”
“嗯。”这一次的疼痛比刚刚强烈,疼得她力气都没有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下面有些热,许星空转身上楼,说:“我去趟卫生间。”
怀荆并没有在客厅等,他跟着许星空一起去了卧室。许星空没来得及拿卫生巾,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怀荆去给她拿了以后,才敲门一起进去了。
卫生间的马桶边,许星空已经结束了。但她好像有些不对,脸色比刚刚白了很多,一手扶住旁边的墙壁,身体摇摇欲坠。
怀荆心下一惊,赶紧走过去将她抱住了。
“月经没来。”许星空抓住怀荆的胳膊,她嗓子有些干涩,像是在冒火,有点感冒的症状。
“先去床上。”怀荆将她打横抱起,起身往外走。
“还没冲……”许星空望了一眼马桶,耳垂有些红。
“过会我冲。”怀荆倒没在意这个,他先抱着许星空上了床。
将许星空放下后,怀荆的手掌在许星空额头上摸了一下,又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发烧了,还有哪里难受?”
这一烧,烧得没有任何预兆。
“嗯~肚子疼……”许星空像只受伤得小猫,她的脸磨蹭着怀荆的手,除了发烧外,她小腹也疼得厉害,比先前两次都厉害。
听着许星空这一声呜咽,像是一根绳在他心口系了个死扣,血液都流不过去了。
许星空上次来月经是他照顾的,来月经前确实有坠痛,但不会痛这么厉害。这次不仅疼得厉害,还伴随着发烧。
“我去拿药。”怀荆轻吻了一下许星空的脸颊,柔声说:“等我一会儿。”
说完,怀荆起身去拿医药箱。
家里的医药箱里有常备药,怀荆打开医药箱,开始找退烧药和止痛药。医药箱一打开,他视线一扫,扫到了放在最表面的验孕棒上。
视线刚一固定在验孕棒上时,电光火石间,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抓住了他的神经,让他因许星空难受而混乱的感官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手放在验孕棒上,验孕棒的盒子碰触在医药箱上,发出一声低响,震得怀荆耳根一动。
怀荆拿了一片布洛芬,倒了杯温开水,走到了许星空面前。
原本意识有些迷糊的许星空,听到脚步声后,睁开了眼。她目光对上怀荆,阳光下,男人神色平静而让人看不透。
怀荆将布洛芬和水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他看着许星空,微舔了舔下唇,说:“你先等我一会儿。”
说完,怀荆转身进了卫生间。
许星空看着他的背影,原本模糊的意识因为小腹得疼痛重新清晰了起来。她望着卫生间门口,过了好大一会儿,怀荆依然没有出来。
头昏脑涨的许星空,看了一眼旁边的布洛芬和热水,撑着身体拿了过来。
在她拿过来的一瞬间,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冲水声过后,又有水龙头流水的声音传出,男人似乎在洗手。洗过手后,他从卫生间出来,恰好看到了许星空手里拿的药和水杯。
怀荆手刚刚洗过,修长白皙的手指有水滴顺着指尖滴到了床边的地毯上,很快消失不见。
他信步走了过来。
怀荆将许星空手上的药和水杯接了过来,他垂眸看着她,浅褐色的眸子里看不透情绪。他拿着杯子的手微颤,杯面上有水纹,许星空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未开口,怀荆将杯子放在嘴边仰起头,喉结一下一下的滚动,杯子里的水被他喝干净了。
喝完后,怀荆眼底的深沉像是被稀释。他将水杯往旁边一放,厚重的杯底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怀荆双手伸入许星空的身下,将她抱了起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说:“不要吃药了,我带你去医院。”
许星空被送去医院,疼得有些受不住。迷迷糊糊中,怀荆抱着她做完了一系列检查。等将她放到病床上后,她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柳谦修拿着检查结果到病房的时候,怀荆正坐在病床前看着许星空。下午六点,斜阳染红了晚霞,将男人侧脸的轮廓照得更为立体。
床上许星空还在安静地睡着,怀荆眸色低垂,长卷的睫毛打了一层阴影在下眼睑处,清澈透亮的双眸里带着如水的温柔。
柳谦修与怀荆认识多年,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他轻扣了一下门,怀荆微微回头,待看清是柳谦修后,动作小心地起身,走了过来。
“检查结果。”柳谦修将手上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
柳谦修穿着白大褂,身高与怀荆差不多,修长挺拔。怀荆长相精致凌厉,他比起怀荆要清淡些。像是磨砺去了棱角,有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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