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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
简直吓死只鸡!
“说吧,姓甚名谁,有何冤屈,又有什么执念,一并说来,别废话!”
突然就没了耐性的三枚,口气不是很好。
八耳比她还要暴躁,“咯咯咕!”张嘴就要啄那断臂。
吓得那断臂往水里一缩,没一会儿就从竹筏的另一边冒头,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
三枚理了理衣襟,伸手一捞,就将漂浮在水上的瓷碗捞到了手里,里头的木头雕块还牢牢地粘在碗底。
寒凉的海风,迎面吹来,三枚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见那断臂掌心里的五官朝自己龇牙咧嘴,就是不说话的样子,佯装凶狠地道:“快说!不然我走了啊。”
“嘻嘻。”断臂发出一声憨憨的傻笑。
三枚捂着额头,有些头痛,看它那痴傻的模样,猜想残留在断臂上的魂魄并不是主魂里的一部分。
“啧,这可有点难搞了啊。”
像哄小孩一样,三枚哄它:“你看,你长得这么可爱,想必名字一定看好听极了,乖,告诉我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嘻嘻。”
又是一声傻笑,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儿。
插在海里的三根细香眼看就要燃烬,三枚正愁要该从哪里入手的时候,一开始就被她安置在竹筏一端的木箱子,忽然发出“砰”地一声。
像是打开了某个机关,与高挂在空中的月亮相对的一面木板,徐徐展了开来,翻盖一样直接翻到了后面,露出了木箱子里的全貌。
一尊泛着桐油光泽、由深棕色鸡翅木雕琢而成的精致小棺椁,安静地躺在木箱子里,散发着淡淡的中草药味。
小棺椁的盖子中央,放着一只仅两指宽的紫铜色铃铛。
小巧的铃铛嗡嗡,发出阵阵沉闷的响声。
三枚头更疼了,额角青筋直跳,她捏了捏鼻梁,“小梦铃啊,这亡灵傻不愣登,连名儿都还没透漏一点儿,你就把家门大敞,也太好说话了吧。”
铃铛叮咚,慢慢地移下了棺椁,没了重物压着,棺椁上的盖子“咣当”一声,紧跟在铃铛的后头。
“行吧行吧,随你们的便。”
三枚也不作多劝,比起探究眼前的断臂残魂的来龙去脉,她更想早点离开这片令她胃部翻江倒海、恶心想吐的深海。
“你、”忍过一阵眩晕,三枚指着还在跟八耳挤眉弄眼的断臂,“给你三秒,是跟我走,还是怎么着——”
话还没说话,眼前划过一抹残影,就见那截断臂以疾风闪电的迅速窜进了木箱子,眨眼就挤进了棺椁里。
三枚:
“你不是听不懂人话吗?!”
断臂掌心一握,畸形的五官死死地躲在拳头里,还转成了手背对着三枚。
“当啷。”
铃铛再响,左右晃了晃,又慢悠悠地朝小棺椁上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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