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姬无瑕归心似箭,想要尽快解决皇位的问题,而公孙衡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在江南这么折腾,公孙衡也没收到消息,已等得有些心焦了,终于接到传讯后,他与杜姜迅速约定在济水入海口处汇合,再向西打回大周的首都洛阳去。
赶路半个月,好久没见到公孙衡了,姬无瑕本以为自己会有点胆怯,但一见面又忍不住扑上去,差点把壮实的镇东大将军都扑倒了。
公孙和跟着来的,在旁说风凉话:“哟,公主嫂子,又见面了。”
公孙衡有点脸红,道:“快别胡说。”
姬无瑕从不记仇,婚约的事情反正他自己想通了,便无所谓,管公孙衡心里还喜不喜欢他呢?
公孙衡能守诺,过来帮他打仗,姬无瑕已是感激不尽,断断不能再摆脸色给他看,大家就当从未有过婚约,也从未有过婚约带来的尴尬,也就是了。
“哎,”姬无瑕道,“谢谢公孙将军,也谢谢你,弟弟。”
他说完这句话,公孙衡的脸色反而变得难看了不少。
杜姜从旁过来,将粮草和账目给他们二人过目,示意都交接好了,剩下都是公孙衡的事情。
公孙衡道:“感谢杜先生带来的钱粮,若无先生助力,殿下断断无法这么迅速起兵。他日若殿下荣登大宝,定要重重酬谢杜先生。”
杜姜温柔笑道:“哪里哪里,我跟无瑕在江阴城仔细探讨过,单靠钱也无法买到镇东军这样的精兵良将,正需要公孙将军的协助,将来入住洛阳,公孙将军当记首功。”
姬无瑕听出了两人这看似客气的话语中的微妙之处,两人这都是把自己当姬无瑕的自家人,并把对方推出去称为外人,所以才会代表姬无瑕感谢对方。
姬无瑕神烦他们茶里茶气的,但场合如此,不得不跟着茶:“呵呵,大家都是自家人,应该不用这么客气吧。”
公孙衡与杜姜互翻白眼,大概意思是:谁跟这厮是自家人。
公孙和担心自家哥哥吵不过这伶牙俐齿的杜姜,于是道:“我哥将殿下托付给杜先生,目的是请杜先生给殿下介绍门亲事的,现在亲事有着落了吗?”
杜姜道:“殿下可是公孙将军‘亲手’把无瑕托付给我的,王妃人选我定然要用心好好挑选。”
这“亲手”二字念得特别清晰,明显是提醒他们,姬无瑕是公孙衡自己赶出临涛城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公孙和刚要接着呛,公孙衡反而看出来姬无瑕与杜姜的关系与过往大大不同,于是拦住弟弟,道:“那便麻烦杜先生继续留意了。”
公孙衡转头便走,公孙和“哼”的一声,也跟着跑了。
姬无瑕简直无语,他感觉杜姜对聂染就不错,但对公孙衡就各种挑衅,不知是不是不爱欺负瞎子,但壮汉就无所谓。
第一天汇合扎营,事情太多,姬无瑕想着晚上都忙完了,再找公孙衡解释一下。时过境迁,大家把话说开,有什么误会笑一笑就过去了。不过他跟公孙衡间确实也不是“误会”的事儿。
然而姬无瑕刚要出门,杜姜就往他的帐篷里钻,姬无瑕道:“哎哎,人公孙衡忙得要死,你怎么就这么闲?”
杜姜道:“我该出的钱都出完了,我现在是个大闲人,只能过来听你指派,陪你解闷。”
姬无瑕道:“你去听公孙衡指派去。”
杜姜小声道:“公孙将军吃醋着呢,我现在过去,他没好脸色给我,讲不定还要折腾我。”
姬无瑕道:“瞎说什么,公孙将军不会的。你上次在临涛城,他也没把你怎么样不是?”
杜姜道:“上次他是以大局为重,心里惦记着拥立你登基需要钱粮,才忍痛放你走的,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你。”
姬无瑕道:“他心里有我,你更不能被他见到三更半夜跟我在一起了,否则他一气之下跑了,不帮我打仗了,我怎么办?”
巧舌如簧的杜姜都被姬无瑕说了个哑口无言,只好吃了个闭门羹回去了。
姬无瑕心想,老子真的封心锁爱了,谁都别来勾搭我,早点登基早点完事儿回去,以后你们爱跟谁好,就跟谁好,反正别惦记我了。
夜里,外面巡逻的士兵有些吵,在外打仗总是没有在江阴城杜姜的宅子里住得舒服。姬无瑕捏了捏胸前拴着的哨子,在这心绪嘈杂的夜晚,他真的很想召唤来聂染,让他守着他,给他吹小曲儿听,就像之前的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他不能。姬无瑕叹了口气,感觉到自己犯贱,人在身边时不好好珍惜,现在人不跟自己了,也不好好珍惜身边的杜姜和公孙衡。
他深刻地感觉到,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
镇东军往济州行进,按公孙衡的计划,临涛城距离此处有些远了,镇东军最好占据一个稍大些的城池作为半长期的据点,也就此向洛阳城送出信息劝降,讲不定还有少打一仗的机会。
这方面公孙衡是专业的,姬无瑕只会背几句没用的“上兵伐谋”,肯定是全盘听他的计划。
他们沿着济水前进,即将到达济州城时,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一日午后,一队异族骑兵抵达济水一条支流的河对岸,跟他们遥遥相望,共同往西行进。
镇东军是骑兵步兵混编,带了不少攻城辎重,对面的骑兵理应跑得比他们快许多,但对面放慢了脚步,缓缓而行,保持跟镇东军隔河相望,显然是为他们而来。
公孙衡立时加强了河边的守卫,沿着河岸的步兵都带了长矛大盾。只因支流不如济水主干道深,若是有骑兵从水浅处强行渡河,便能用长矛戳,用盾牌挡,将其赶回河水里去,令其上不了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