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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忙得见不到人影了吗,有闲心管我?”我冷哼一声。
“这你要问他,”复柏看了眼腕表,顿时一副要事在身的模样,“我还要查房,走了。”
他走了几步到病房门口,又回过头来:“秦照庭下午就回来了。”
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他去哪了吗?”
“逗你玩的。”话音未落复柏消失在门后。
……
复柏没有骗我,午休结束的时候秦照庭回来了。
我睡眼惺忪,睁眼看到秦照庭时脑子还无法转弯,只觉病房的窗帘实在不够遮光,窗外的树影在我眼前摇曳了一中午。
秦照庭恰恰好坐在昨晚我梦见他所在的地方。
“秦照庭,你又回来了。”我坐在床上,同他打招呼。
他却给我兜头一盆冻到心底的凉水:“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就去外面。”
好冷漠。
为什么时而在一些小事上关心我,时而又好像要将我推到很远的地方去。
我没有忘记昨夜的梦,并且还是觉得那梦太真实了。
“秦照庭,昨晚是你坐在那里哭吗?”
“没有。”他回答得非常干脆。
“那可能是我做梦了。”
我的梦果然总是这么光怪陆离,哭是很软弱的行为,秦照庭怎么会哭呢?
秦照庭在病房里处理了一下午的工作,临近傍晚时,那可爱的小机器人又将晚餐送了上来。
这回终于不是什么粥水了,是我喜欢的汉堡和小饼干,还有一个苹果。
晚餐是双人份,我挑完了喜欢的,打算将不喜欢的交给秦照庭处理掉时良心还是受到了一点谴责,只好从我的小饼干里忍痛割爱了好几块放到秦照庭的托盘上。
秦照庭肯定是注意到我这边的小动作,但他一点都不在意,看了一眼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他该死的报表上。
“秦照庭,我想削个苹果,但是没有刀。”我很苦恼地对他说。
他闻言放下电脑:“我去护士站借。”
秦照庭很快回来,手里拿了把美工刀:“护士站说,她们也没有水果刀,只有这个。”
准备开始削皮时,他又发现苹果表面有些浮尘,便带着那两颗苹果进了卫生间清洗。
那把美工刀被他留下来,露出的三节刀片在灯下泛着冷光。
这个颜色,有点像……像什么呢?
我鬼使神差将它拿过来,放在掌中细细端详。
这个锋利的边缘,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它很像——
答案呼之欲出,秦照庭洗好苹果出来,几乎是抢夺一般从我手中拿走了那把刀。
我错愕地看着他,他反应这么大,我都要以为我看一把刀是做了什么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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