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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中指。”
梁听叙当即帮盛意戴在了左手中指上,“那现在该改口叫我什么?”
盛意脸颊发热,说话磕绊:“昨、昨晚不是喊过了吗……”
“还想听。”梁听叙靠着盛意的肩膀,随手从口袋拿出一张“愿望券”来,塞到盛意手心。
“你这是滥用权利,我……我才不喊。”盛意摘下戒指,重新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喊了晚上做两回。”梁听叙说。
“这分明是惩罚!”不喊也没减啊。
折腾到晚上,盛意还是喊了。
过没多久,定制款的戒指梁听叙也还是买了。
大一一晃眼很快过去,他们即将升上大二,徐文彬上高三,正值紧张的时候,乐队停掉了。
开学梁听叙要作为优秀学生上台演讲,据说是因为志愿时长足够长。
梁听叙苦恼了很久穿什么,最后还是向盛意求助。
盛意二话不说带着他去定制了一款修身匀称的西装,夸奖梁听叙身材好的时候,还趁机揩了一把油。
新生的开学典礼乐队没有演出,徐文彬来不了。
前一天他们没有回宿舍,早晨起床是盛意给他打的领带,戴好扯紧时,盛意稍稍用了些劲,把梁听叙往前拉。
梁听叙以为盛意要亲,就要迎上去,却扑了空,盛意停在梁听叙的耳边,低着声音问:“如果有人夸你穿这件西装真好看,你怎么说。”
“我对象选得好,”梁听叙眼底有笑意,“过关了吗?”
“嗯,”盛意放开他的领带,帮他整理整理衣襟,“过关。”
梁听叙亲了亲盛意的眉心痣,道了别出门。
白天盛意打上的领带,晚上也被他拆下来,还没捂热呢,就被梁听叙拿过,绑在了他的手腕处。
梁听叙说:“领带很衬你。”
盛意和梁听叙满打满算,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却好像一直都处在热恋期,总是会想方设法给对方惊喜。
还会想方设法在姜澈面前秀。
姜澈总说:“能别霍霍我一个人吗?找他们俩,我对你们什么时候又抱了,又亲了,又给你买什么东西,又带你去哪里了不,感,兴,趣。”
盛意总是插科打诨:“徐文彬高三呢,不好打扰他,路枝学法课都是满的,万一给我安个什么罪名,我可玩不过她,就只有你,课少闲多。”
那时姜澈答应父母的承诺,也在大学实现了,姜澈最后还是走了艺考,去了音乐学院,学的大提琴。
姜澈:“哥们,我没记错,你和梁听叙也学的计算机吧,你怎么这么闲啊,滚滚滚。”
之后任由盛意怎么发消息,姜澈都不理他了。
姜澈不理他,徐文彬理他啊,升上高三压力一下子就来了,他们那时候还有乐队成员大家坐在一起边睡边骂边学习,徐文彬孤身一人,快垮了,天天在群里发求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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