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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祈风:卧槽?
一众友人:卧槽??
经纪人又说:“而且我查了一下,请你去唱歌的那位,是秦律师的亲婶婶。秦律师,之前是四级高级法官。”
酒精使大脑迟缓,姚祈风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先前说过什么话。
他好像说:“你们律所是不是不负责任,我请的是大名鼎鼎的余律师,你们给我随便换了个姓秦的四级律师?”
他还亲口和秦律师说:“恕我实在不能信任您的业务能力,为了防止泄密我就不和你谈太多了。”
秦律师怎么说的来着?
秦律师好像说:“没关系,会有人愿意找我谈的。”
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想想简直汗毛倒竖。如果原告都不找自己的律师谈,那会找他谈的能是谁!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姚祈风就找了个高级餐厅请秦与吃早餐,秦律师长秦律师短地夸了半天,案情相关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与:呵。
其实姚祈风补充给秦与的案件经过只能说锦上添花,用处不大,毕竟秦与早就做好了当事人不配合的准备,卷宗都能背下来了。但他还是很受用。
上午开庭前,秦与又见过几位证人进行了简单的沟通,这就算准备就绪。
非常简单的案子啊,几个女孩伪造了照片污蔑姚祈风,除非辩方律师强词夺理不然根本没有败诉的可能嘛。
这样想着,他在书记员柔中有刚的声线中入庭落座。
沉稳木色构成法庭的内饰。国徽之下,四面八方的灯光将庭内照得亮堂,好像要叫世上阴影都无处遁形,公案上沉默的法槌压实了人间公理,所有罪恶都在劫难逃。
秦与扫过一张张威严的面孔,扫过审判员制服上鲜红的法徽,最终,将视线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袭笔挺的浅灰色西服,白衬衫领口打着斜纹领带,单手支颐,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好一张斯文败类脸。
秦与不由得眉间一凛:这人,好眼熟啊……
同样地,蔺长同也在打量他——
西装只扣两颗扣子,领带打成半温莎结,下巴上有一些刚冒头的胡茬,丝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格外……假正经。
这个余律师……怎么和秦法官长得一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过书记员朗读规定的功夫,两人便同时眯起了镜片后的眼睛——
冤家路窄,大凶之兆。
快了
“3月17日下午六点,我的当事人姚先生及其经纪人,下榻于xx路xx大饭店,以便就近安排次日行程。”秦与略低着头,浏览手持的一迭文件,坐得板正,“监控显示,姚先生一直在1120房间从未出门,但,次日上午十点,汤汤发布微博恶意歪曲事实,称其聚众淫l乱,并配有一张四人的不雅合影。经过鉴定与调查,这张合影——是伪造。”他把伪造两个字咬得很死,足见恨之入骨。
秦与逼视着汤汤,“微博一经发出迅速引发热议,汤女士严重侵害了我当事人的名誉,已经构成诽谤!请法院,依法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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