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一件解恨的事,他大嚼着卤牛肉,发泄似的,笑得有些古怪:“还有老夫人啊,她大哭了一通,前儿夜里也不知怎么被邪风吹了下,中风了。本来就起不来床,这下估计永远得躺着了。该,报应!后来我爹让我娘出面,没想到老夫人也赞成,她也够不要脸的,让我娘吃了半辈子苦,如今还舔脸让自己闺女拉屎我娘给擦屁股。姐夫你不知道,她原来有多损。我爹是个不爱生事端的,一直告诫要后宅和睦,我娘自来听他的话,有一次当他面喊了老夫人一声姐姐,我爹欣慰,老夫人当场也乐得和气。谁成想,过后就让个老嬷嬷来收拾我娘,不敢打脸留下印记,便拿绣花针扎,转往咯吱窝上扎,这样我爹就看不见了,呸,毒妇!那时候我还小呢,不知事,长大了才知道,那得有多疼,想想就犯哆嗦。这回希望我娘帮着劝和,以为我与你亲厚,便当万事大吉了?哼,她是脑袋被门弓子抽了么,以为我跟我娘都傻呢。平时叫我娘贱蹄子,这时候一口一个妹妹喊得正欢,忘了从前了?”
佟固眼眶通红,五尺多高的汉子活得憋屈,在外头受了气,干一架,不管是打人还是挨打,总归是个发泄途径。在家里,佟老夫人是嫡母,他是儿子,一个孝字压在头上,他要是敢替亲娘出头,天下都不会放过他,悠悠众口犹如利剑。
冯元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苦尽甘来,你娘也熬出来了。”
一盏酒佟固仰头而进,是啊,风水轮流转,最猖狂的人不一定笑到最后。亲娘姬氏经过这几年,已然培植了大量自己人,也趁着这次老夫人倒下,将府里人换了个底朝天。除了主院依旧是老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其余下人,全都心向姬氏。从今以后,没有人再敢欺负他们娘俩,幼弟也可以自自在在地长大,不用再似他一般小心翼翼忍辱负重。
冯元也不由感慨:佟夫人与佟素娘,一个使针扎人,手段卑劣,一个下毒害命,手段阴暗,母女二人,真不知谁到底更凶残一点了。他忽然意识到,以前的想法可能错了。他一直觉得冯佟氏年轻时性子单纯,是后来才变得这般歇斯底里,此时想想,有其母必有其女,底子就没打好。
抬肘端起酒壶,替佟固满上,又让他吃些酒菜。这番惹得内弟想起伤心事,真不是他的初衷,他今儿这番宴请,还真不是为了佟素娘的事儿。只是......话该怎么起头,他还没琢磨好,既不能引起佟固注意,又能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着实是个难题。一想到这些,他便好生尴尬,脸皮一烫,忍不住清咳了几声。哎,女人心,海底深,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佟固听到他咳嗽,赶紧扔下酒盏,抬起头关切地看过去:“姐夫受凉了?”
这一看不要紧,正好扫见冯元微醺的脸颊、凸起的喉结,以及......喉结旁边的几条红道子。他登时面色古怪起来,心道姐夫看着清心寡欲的,私下里竟是个这么重口味儿的。
冯元不知内弟所想,摇头说无事,接着问他:“府中小少爷可好?”
“好着呢,两岁了,能跑能跳的,聪明着呢。算命的说他是文曲星下凡,我姨娘还真信了。这不,天天拿书让他读,小孩子那么点儿大,哪能读进去啊。府里镇日鸡飞狗跳的,热闹得跟集市似的。我爹老来得子,又到了老小孩的年纪,跟那小子斗智斗勇,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佟固嘴上这么说,可手上比划着,眼睛里也全是骄傲。
“兵马司里的人都好相处么?”
“还行,好不好的我忍忍就是了,左右我也待不了一辈子。”佟固是西城兵马指挥司的副指挥,待得也不算短了,他爹正四下通络,打算让他往上升升级。
“还是要好好维系关系的,以后可能也用得到,官场四通八达,谁跟谁都有点大大小小的联系,可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谁跟谁就已经搭上梯子了,人脉不嫌广只嫌窄。但饶是如此,我还是秉持不远不近、不过分深交但也不得罪人的信条,只维持个点头交最好。”
佟固直点头,嘴里答应着。绕了些杂七杂八的做铺垫,冯元才垂着头,将酒盏凑到嘴边,像方才一样装作漫不经心地道:“你如今外头宠着的那个,可还听话?”
“当然听话,啧啧,恨不得给我舔鞋。”这可是炫耀的资本,佟固摇头晃脑,嘻嘻答道。
冯元看着桌面,随意问着:“就没有不听话的时候?”
“怎么可能不听我话,难道她想挨揍?”佟固握了握拳头,理所当然地大笑。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摇头咂嘴。
“嘿,别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有一次她犯疯,那次她身边的小丫鬟来勾我,我也便顺势摸了下那丫鬟的小手,这不就让她堵着了,又是打那丫鬟,又是来扑我的,跟疯狗似的。”
冯元心一跳,忽然抬头:“然后呢,你骂她了,打她了?”
“没有。到底是我理亏不是?”佟固嗤嗤笑,朝他挤鼻弄眼:“我只是把她......嘿嘿嘿,姐夫你懂得,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惯会张冠李戴,这话是说夫妻间没有隔夜仇,你瞧瞧你,没个正行......”冯元摇头。
“其实她刚开始也不乐意跟我,总想着我能明媒正娶她,可别说我已娶妻,就是以我二人的身份,也是笑话嘛。这不,别别扭扭了几个月,最近才老实认命了。我琢磨着她出身清白,我爹应该能同意,过些日子就纳家来,到时候还望姐夫来吃杯水酒啊,哈哈。”
这么说那女子应该是小门小户百姓家出来的,可还妄想做尚书大人家的儿媳妇,简直痴人说梦,冯元暗自嗤道:果然女子都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这么一琢磨,绿莺的想法就不足为奇了。
可听着佟固的话,他总觉得说得哪里不对劲。忽然神思一动,对了,哪里出身清白了,不是开成衣铺子的望门寡妇么?
“你说她最近才老实认命?你不是都与她相处两年多了么?难不成不是那个小寡妇?”佟固与那寡妇,应该是在他与绿莺相识前后认识的。
佟固恍然大悟:“哦,姐夫你说那个啊,那个身份不行,我养在外头呢。这个是今年刚处上的,家里杀猪的。”
“哼,怪不得这么泼呢,打人扑人的。你之前不是对那小寡妇爱得死去活来的么,当心肝一样宝贝,这才多久,就负上了?”冯元望着他,没好气道。
“是心肝啊,那个是心肝,这个也是心肝,都不负,都爱,嘿嘿嘿。”佟固挠头,笑得憨憨。
“呵,旁人都有一副心肝,你的心肝倒是多。”
冯元瞪着他,心生懊恼。当初知道内弟与那小寡妇生瓜葛,他是满心不赞同的,可看内弟粘那寡妇跟甚么似的,恨不得拴裤腰上,便也没去劝阻。以为以那位的身份,进不了佟家门,他深怕内弟因为她与家中不和,此时一想,那时的想法简直可笑,内弟哪里是个痴情人,分明是个多情种子。
佟固也不在意姐夫眼刀子,他忽然瞥了冯元一眼,笑得意味深长:“要说对待女人啊,光靠哄不行,光靠打骂也不行。哄,容易哄出来个小祖宗;打骂呢,烈性的是越打越不忿,软和的越打越面,直接就成了软塌塌的面团儿。一个木偶,一个疯狗,你说这样的你还乐意要么?女人就是马儿,得驯,等马儿脱了躁性,老老实实让你骑着,就算驯成功了。你要一味只知道傻唧唧骑着,早晚得被马儿甩下来踩死;你要一味只知道用鞭子抽,马儿被打烂糊了也不会奉你为主。你要让马儿知道,你是它的主宰,它就是为你而生的。女人呢,同样得驯。怎么驯?就是让她知道,没了她,你行。可没了你,她不行。”
见姐夫若有所思,佟固豪气干云一挥手:“今儿姐夫就甭走了,在这里留一晚,也让某只野猫急一急,让她知道你冯元可不是非她不可。”
“咳......甚么野猫?”冯元装傻。
佟固挤挤眼,指了指他脖颈那几下红道子,呲着大白牙:“都看见了,是被野猫挠的罢?哪个胆子这么大,姐夫你也忒惯着了,是新宠,还是原来那个小绿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雪卉,雪卉,我求求你,我愿意给孟绍元道歉,下跪磕头我都可以。孟明诚形象全无。...
有着控制欲的偏执狂男x离不开对方但又不愿让对方好过的女疯子简单来说,两个精神病的爱恨情仇狗血文,涉及仇人之女,巧取豪夺,包养,强制爱,双双出轨,追妻火葬场,带球跑等狗血元素免费文,所以更新不定,...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HP命运千年篇作者冰凉酒文案千年前的故事。CP萨拉查斯莱特林X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人物还是那些人物,比如还是会出现莱恩利马尔福,杰尔森韦斯莱,伊莉斯布莱克,阿伦波特之类的,但不要和我的其他文搞混了,他们有着新的经历哟,和其他文无关。内容标签HP奇幻专题推荐冰凉酒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文案Introduction如果你只对HappyEnding的故事感兴趣,那麽最好去读别的故事。因为在这个故事里,没有快乐开头,也没有快乐的结局,就算是过程中也鲜少有快乐的事。你只会看到不幸,悲惨和绝望,里面的每个人都不完美,你会尽览人性的丑恶,世事无常。很抱歉讲了一个这样的故事给你们听,可你们知道现实就是如此。CP埃尔莉白马探(柯南)备注1丶原创乙女,女主职业导演,大量私设(反正白马探也没出过几次场,怎麽OOC都没事)2丶本文看着是个二次元同人,其实是披着二次元和美娱的皮的推理小说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悬疑推理美娱柯南正剧埃尔莉白马探其它名侦探柯南,原创乙女,柯南一句话简介白马探的青梅竹马立意创作的艰辛,人性的弱点...
阮旎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傅衍庭的车。...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