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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遍一遍都是刚刚,宋成墨对着大姨那句——
“你知道的吧,我在精神病院住过。”
他说话的时候,神色那么狠,就仿佛下一瞬就要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陆行川越想越坐不住。
干脆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你还没好吗?”
卫生间里,只有水声,没有宋成墨的回答。
欺负人
陆行川人贴在卫生间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哗哗~
哗哗~
听得他心急如焚,又拍门,“宋成墨?”
没有回应。
怎么了这是!
人在里面不会出事了吧!
“宋成墨?你怎么了?你理我一声。”
砰砰砰。
陆行川把门拍的一声响过一声。
但里面一句回应没有。
只有水声。
那水点子就跟砸在陆行川的神经上似的,他遭不住这刺激,发狠用身体去往开撞门。
狠狠一撞——
人直接踉跄着就冲了进去。
哦。
门没锁啊。
一步跌进去,害的他差点脚下一绊直接摔倒。
踉跄两步,才扶着墙站稳。
花洒的水还在流着。
宋成墨靠着墙,坐在花洒下。
两腿曲着分开,手就那么随意的搭在膝盖上。
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脱。
被水冲的透湿。
陆行川冲进来,他低垂的眼皮稍微动了动,抬眼去看跟前这张急切的脸。
“艹,你还活着!那叫你怎么不理人,吓我一跳。”
陆行川站稳了,大松一口气,伸手去把花洒关了。
水一停,狭小的空间顿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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