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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也得看是谁的马夫。”
马夫缓缓收起皮鞭,丝毫没把这帮公子哥放在眼里,反而气势强横道。
“你们都听好了,车上坐的是杜大人,天狼国士,即便是天狼皇帝见了也得客客气气,若不你们国子监祭酒苦苦相求,杜大人根本不屑来这里,你们还不快滚开?”
众人一听是来讲学的杜横,也担心给家里惹麻烦,面面相觑,纷纷闭嘴。
士兵捂着脸,见那马夫再次扬鞭,赶紧躲开。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马夫一脸鄙视,啐了一口浓痰。
刚要打马进去。
只见一条人影高高跃起,一脚将他踹了下来。
“哎呦!”
下一刻,马夫躺在地上不停地哀吟。
“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里面,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杜大人救命啊!”马夫挣扎着爬过去。
片刻之后,一个五十多岁,微微发福,相貌堂堂,身穿华丽衣袍的男子走出马车,气势逼人道。
“刚才是谁动的手?”
周围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压制,不敢开口。
“是我!”
张二蛋刚想上前,赵轶按下他的肩膀。
叶家姐妹,王清晗,周兰萱的眼神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你可知我是谁?”杜横负手而立,斜着眼,俯视着赵轶。
“先贤有言,凡进入者,必须下车,这是规定!”
杜横一脸傲慢“老夫可是天狼国士。”
赵轶戏谑一笑“天狼国人又任何,今日,就算天狼皇帝来了,也要下车,否则,就滚出我大夏。”
“就凭你?”
赵轶丝毫不慌,上前一步,直视着他“就凭我!”
见他气势不凡,杜横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家中大人为几品官职。”
原本想要低调的,没想到还是要逼我啊!
赵轶微微摇头,刚想要报出身份。
“杜大人!”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带着一大帮人急匆匆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国子监祭酒蒲鸿图。
穿过人群,莆鸿图躬身道“杜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杜横长袖一甩,冷冷道“恕罪就免了,老夫千里迢迢而来,没想到竟然如此待遇,早知如此,老夫绝不会来。”
“怎么回事?”蒲鸿图赶紧问士兵。
士兵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大人,他们不下车,这位公子正在和他理论。”
顺着他的眼神,蒲鸿图看向赵轶,顿时瞪大双眼,仿佛看到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旋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刹那间,身后,及周围的人全都跪在地上,山呼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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