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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这样的,我家不也是。”许清宜深有同感。
说起来,恭王府的世子深居简出,还真不曾见过,叫人觉得非常神秘。
许清宜曾经好奇地问过谢韫之,对方讳莫如深,说自己的消息也不一定准确,只知道,恭王世子的长相,似乎长得像其仙逝的祖母,也就是皇帝的妃子。
恭王的母族和皇帝之间,似乎有一笔天大的烂账,这些年来无人敢提。
见谢韫之也不是很清楚来龙去脉的样子,许清宜也没有刨根问底。
此刻在恭王妃面前,那就更不会说了。
“清宜。”恭王妃握住许清宜的手,言笑晏晏,温和地道:“你们好好准备一下行囊,届时王爷会派人护送你们。”
“行。”许清宜答应下来。
这边,和恭王妃敲定了行程,许清宜便着手给谢韫之回信。
分作两封,一封是情信,一封说正事,免得谢韫之拿出信件反复看时,还要被那些烦心的正事影响心情。
除了信件,还有一个小包裹,里边装着一些小物件,比如她最近刚绣好的一条手帕。
样子不精致,但好歹是亲自动手!
还有自制的薄荷糖,行军辛苦,偶尔困乏了可以来一颗提提神。
薄荷糖这个东西,刚开始吃不习惯,比如禛哥儿这个试吃员,就被凉得捂住嘴巴,说好呛。
多吃两颗也就习惯了。
甚至爱上这种嘴里凉飕飕的感觉。
说正事的那封,除了交代行程和局势,又再次叮嘱了一下注意安全。
细细想来,谢韫之复出后在原著里受重伤,可能并不是意外,只是那时候,谢韫之应该从未提防过‘自己人’会要他的命,所以这才不慎受伤。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局势,比谁都更加警惕周围的黑手,自然就不会让敌人这么轻易得逞。
接下来就收拾行囊了,还要仔细考虑一下带哪些人去,得力的丫鬟嬷嬷肯定要带的,男管事只准备带俩个,其余的留下来照顾将军府。
于是许清宜吩咐下去,让四个管事自己商量好分工,看谁跟随。
大家都很想去。
也是,公费旅行,一生都没有多少次机会。
最后定下紫霄和明钰跟随,据说这是他们内部掰手腕掰出来的结果。
数日后,将军府一家打着出门上香的幌子,轻装上阵,毕竟只要手里有钱,很多东西都可以沿途置办。
盯着他们的探子,跟出城外越来越远才恍然大悟,这一家子哪里是去上香,分明就是远走高飞。
这时再回去禀报,人已经走远了。
皇帝得知谢韫之的妻儿离开了京城,面容显得十分复杂,良久后感慨地道:“韫之这是防着朕,以为朕是洪水猛兽吗?”
沈知节常常伴驾,闻言心想,难道不是你先防着谢将军的吗?
这次南征还是点了谢韫之出征,可是皇帝具体有什么计划,却是连沈知节都不清楚,想来皇帝也是防着他的。
不一定是怀疑他,只是帝王的习惯。
习惯了制衡,习惯了克制。
就算再重用一个人,也会给这个人留下可以制衡的杀手。
皇帝缓声问:“沈爱卿,可知道他们去往何处?”
“回陛下,微臣不知。”沈知节摇摇头,这个他确实不知,只知道许清宜他们是去避风头。
免得战场上传来坏消息,皇帝会发难。
走了也好,以他现在的实力和身份,难免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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