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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名字不是这个!”
早幸眼睁睁看着房门被合上了,也不知道这位怀特法师听没听进去。
入夜。洗漱完毕后早幸躺入了柔软的床铺中,希尔伯一挥手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厚重的窗帘合上,房间陷入了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很适合入睡。
但早幸还是因为身边再次有人的存在而失眠,从回到怀夏到王城,她都是自己睡一间的,现在躺在希尔伯旁边好像回到了野宿的时候,又好像回到了地球。
“睡不着?”希尔伯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因为床与地面的高低差显得有些遥远。
“抱歉……吵到你了吗?你睡眠很浅吧,让我住这真的好吗?”黑暗会让人变得脆弱,早幸觉得那些密密麻麻的自卑和自我厌弃又爬了上来。
“不打呼就行,又不是没和你睡过。”
“……换换说法。”毕竟这是希尔伯。早幸放下了那些不必要的胆颤心惊。
“那就我们五个一起睡过。”
“……更乱了,你别说了。”
希尔伯打了个呵欠:“睡不着的话来讲故事吧,一人讲一个,很公平。”
“额,讲什么,童话?”早幸觉得希尔伯不像是会喜欢童话的人,虽然他给自己讲了不少这里童话般的传说。
“地球的事。比如今天你说的小白鼠是什么?”
“我们那儿拿来做生理实验的动物,因为老鼠和人类构造很像,繁殖速度又很快。除此之外也有用兔子、狗和猴子之类的。”
“真有意思啊,”希尔伯的声音变得有精神了,“虽然听起来很像黑魔法,但我觉得这里应该也是通行的。好了,轮到我了,你想听什么?”
根本就不是故事也行……“你真的还想睡吗?那和我说说你们四个怎么认识的吧。”
“全靠梅提欧吧,之前和你说过我和他曾经是一个老师教的,王室经常出入总教堂所以他和克尔泽也认识,然后霍兹和他是青梅竹马又都是骑士科的。他经常把我们叫去下城区玩,自然而然的就都认识了。”
“说起克尔泽,”早幸翻身坐了起来,看向躺在床上头正枕着自己双臂的希尔伯,“我都忘了,那枚魔卵还在我身上,你什么时候可以拿给他吗?”
“他最近在忙着准备圣洗礼日,我见不上,这次有了护卫王室以及带回魔卵的功劳他应该可以穿红袍了。”
早幸有些发愁,俗话说迟则生变:“你不能帮我拿给随便哪个神官吗?”
“我就认识他这么一个。其他神官闻着法师的味儿就不准我们进神殿了。”
“你们关系怎么这么差……”
“信仰不同。我还没和你说过,法师没有信仰,但我们是追寻着所有神的脚步去探寻世界的,特别是洋流神和大地母神。”
“偏偏没有天空神。”
“只有死去的神明能让凡灵看到祂们的内部,光明神还活着,不太好研究。”
“……总之这个球我继续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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