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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殊又深深吸了口烟,拧眉吐出几个烟圈后,目光涣散地在屋内梭巡,不知想要抓住些什么。忽然,他瞳孔一紧,定格在里间的大床上
那晚的场景不知怎么的扑面而来:女人喝醉后和平时吊儿郎的模样当完全不同,腰肢纤软,不堪一握,魅惑众生。他本来也有意接近她,于是便顺水推舟,与人勾缠着卷入床帏,纵情欢愉,荒唐了一夜。
当时他心里明镜一般,知道辛夏找上自己不过是为了寻求安慰,而他的目的则更不单纯,所以只想公事公办,酌情处理。不过进程过半,渐入佳境,热血颠覆算计,欲念缴获理智,他不知不觉沉迷其中,纵情往返,以至早上醒来,听到她用泰然处之的语气邀他共进早餐时,心里竟涌上一股酸意。
这么想着,倪殊心底的躁动愈发鼓噪起来,像云层里的闷雷,隐匿时悄无声息,落下来却能将烧出一片火原。偏这时,对面有开门声传来,“咔哒”一声,引得他一个激灵,摁熄了烟快步向门口走去,一把将门拽开。
站在辛夏家门前的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妇女,听到声音,一脸警惕地回头注视着倪殊,眼睛眨了眨,满脸局促。
倪殊收住步子,嘴角抽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以为是辛夏,她还没出院吗?”
戴伟丽见对方生得一表人才,又对女儿的近况了如指掌,心里窃喜,换上一张笑脸,“今天刚出院,现就在家里呢,你有事找她就来家里坐啊哦对了,我是小夏的妈妈。”
倪殊快速调整心境,佯装镇定,“不用了阿姨,刚出院,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回公司再说。”
“你是小夏的同事啊,那就更不要见外了,干脆来家里一起吃饭,我今天买了不少好菜。”戴伟丽说着打开屋门,笑吟吟地把倪殊朝里间让。倪殊婉拒了几句,见实在是盛情难却,推脱不得,只好随她进去,被戴伟丽推着在沙发落座。
“妈,你在跟谁说话呢?”辛夏本来还在装睡,听到客厅的嘈杂声,一骨碌起来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她步子一滞,伸手扯了扯敞开的睡衣领子,“总总监。”
倪殊一本正经地望着她,笑容端正,和蔼可亲,“阿姨非得让我留下吃饭,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小辛,你的手好些了吧?”
辛夏强忍住吐血的冲动,“领导请放心,明天我就能正式回归工作岗位。”
晒月亮
一顿饭大家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戴伟丽本来一心扑在辛夏受伤这件事上,可现在见了倪殊,又从谈话间得知辛夏是被这位年轻帅气的总监救下来的,于是所有的心思都转移到了倪殊身上,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学习和工作经历摸了个遍。
调查清楚后,她自觉十分满意,不过脑袋里细捋那份完美无缺的履历表,又不免心惊,因为这样的优秀的人,若不是早早就名花有主,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隐疾”。
“倪总也是京平人?”戴伟丽泰然自若地开始她的新一轮进调。
“阿姨您叫我小倪就好,”倪殊吃人嘴短,一五一十作答,“我老家不是这里的,但有一部分生意在京平,所以大部分时间都驻扎在这儿。”
“那不是要和家人分开?身边没个照顾的人,生活起居肯定不适应吧?”
辛夏扒下最后一口饭,嘴里咕哝,“早适应比晚适应强。像我这种独身主义者,准备早早开始磨炼,这样年龄上去了,才能自食其力,自助养老。”
戴伟丽嘴角抽动两下,忍了又忍,才没把勺子拍到女儿头上。
吃完饭后戴伟丽告诉辛夏倪殊找她有事,自己麻溜地收拾了碗筷到厨房闭门涮洗。看厨房门关上,辛夏轻舒口气,“倪总您别介意,当妈的都这个样子。”
倪殊努努嘴,“理解。”
“您找我有什么事啊?”辛夏把戴伟丽泡好的茶端给倪殊,认真看着他问道。
倪殊听这话被呛了一口,好容易止住咳嗽,抬头又看到那人清澈的眼睛,突然心虚起来,不自然地笑笑,“以后再说,现在不方便。”
辛夏以为他要说和案子相关的事情,点点头没说什么,拿起自己的茶靠在桌沿上慢慢啜着。天气已经转凉,她却还穿着夏天的拖鞋,没着袜子,露出细骨伶仃的脚踝,白得蛰眼。
倪殊无意间瞥见那双脚,想起它们挂在自己腰上轻磨慢辗的感觉,手指一颤,忙将茶杯握得更紧了些,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也不知道陈苍现在在哪里?”辛夏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咕哝了一句。
倪殊被这句话拉回神识,端起杯抿了口茶,扶了下眼镜,“一定是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说完看向辛夏,“你最了解她,要是你都猜不出她藏在哪里,那警方就更找不到她了。”
“你高估我了,”辛夏的眼睛微眯起一点,目光在窗外游弋着,“她的心就像深海,漆黑一团,沟壑纵横,没有人能看透。”
“但你拿定主意要和她斗到底了。”倪殊心里默道一句,抬抬嘴角,不动声色打量面前的人:她的眼睛很亮,像遥远的寒星,虽然破不开暗夜的浓稠,却能照亮周围那一方晦暗。
“你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垂下眼帘笑笑,掩饰住心底的惊悸,“不打算继续韬光养晦下去了?准备重出江湖,东山再起?”
辛夏被他逗得“噗嗤”一乐,吹吹杯中的茶沫子,看向在里间忙碌的戴伟丽,沉默半晌,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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