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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还是建议手术?”卢大姐小心翼翼地问。
安鹤一点点头,卢大姐吸吸气:“不做的话,是不是有可能,有可能像病房里那些不能动的人一样?”
虽然点这个头有些残忍,但安鹤一还是果断地给了答案:“这个病,不管的话,大脑失血和缺血,后果都非常严重。”
“可是,可是做手术也会有后遗症啊。”卢大姐有些急,“还有直接人没了的。”
安鹤一耐心地说:“妞妞目前这个阶段,做这个血管搭桥手术本身,风险不大。只是这个病,终究还会发展,而且目前,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
“说实在话,我们是见招拆招,尽可能保护妞妞的各项能力,让她和其他小朋友一样。”
“安大夫啊,您还没结婚,也没孩子,可能不理解…”卢大姐顿了下问,“安大夫,您有对象吗?”
“有的。”安鹤一点点头。
卢大姐很惊讶:“没听说啊,从来没见过啊,在哪儿啊?”
安鹤一抬手朝上指了指,卢大姐立刻在椅子上原地弹了下,拉过安鹤一的手:“哎哟,哎哟,对不起啊安大夫,对不起,我不该问。”
安鹤一反应过来,卢大姐这是误会了,他连忙说:“不是,不是,他好着呢。他是飞行员,现在在天上飞呢。”
“飞行员啊…”卢大姐拍了拍心口,“那你们两口子,可真够忙的啊。”
“习惯了。”安鹤一笑笑,“妞妞的病情,我会和吴主任再聊聊。”
“那,那谢谢你了。”卢大姐站起身,瞧着安鹤一略显疲惫的样子,“哎,你说你们这两口子,谁顾家啊。”
安鹤一心口一热,站起身:“不说了,卢姐。他航班快到同安了,我要去接他。”
“哦,哦,好。”卢大姐念叨着走出办公室,“竟然有对象了。”
回家开上车,安鹤一开了导航,定位在了穆向远公司的位置。
开到地方,安鹤一瞧了眼手机,穆向远的飞机正在下降。
暴雨过后,重新开放的同安机场十分忙碌。
穆向远按照进近管制要求,操纵飞机拐到五边,和前方一架又一架飞机按照间隔要求排起了大队。
说出去可能没人信,他们确实是在天上堵飞机来着。
直到看到了跑道灯,穆向远在心里默念着,我要回家啦。
穆向远操纵飞机稳稳着陆,反推打开,跑道上的水花瞬间被强力推起,形成了水帘幕。
“天程6981,继续沿跑道滑行,右转沿f脱离。”
副驾复述完简令后,穆向远控制着飞机的方向,合着客舱悠扬的小曲,把乘客带到候机楼。
延误了两个多小时,乘客争先恐后地下飞机。穆向远和副驾继续做着各项检查,等最后的乘客离机,乘务员也做完各项工作后,他们才离开驾驶舱。
穆向远坐在机组车最前面,手把着行李箱的把手,拿出手机看了眼,立刻“哎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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