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好!
下一秒,江辰骤然发现后方传来一阵极度危险的气息。
宙斯以极快的速度冲出虚空,挥舞着匕首刺向江辰的后心处。
换做其他人,恐怕根本来不及躲闪。
“又来偷袭!”江辰冷喝一声,快速闪身躲避。
就在他闪身的瞬间,匕首沿着他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迹。
江辰眯了眯眼,“难怪能够击败武皇境绝世强者,这种进攻方式,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若不是他反应速度够快,恐怕很难躲过这个家伙的致命一击。
“江辰,不用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相信你坚持不了多久的!”宙斯盯着江辰胳膊上的血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快速消失在虚空中,以不同的方向,再次向江辰发起冲击。
没等宙斯的攻击抵达他的身后,江辰快速闪身,率先躲到一旁。
宙斯从虚空中浮现出来,面色阴鹜冷笑道:“怎么,这么快就被吓破了胆?我还没出手,你就被吓跑?”
江辰眉目微促,主动发起攻击。
接下来的时间,他快速挥动剑刃,以不规则的攻击方式,斩向周遭的虚空之中。
他等不及了,如果继续耗下去,没等被宙斯击败,就已经失血过多晕厥当场。
他索性乱砍乱杀,争取把宙斯从虚空中逼出来。
一道道赤褐色剑气之影,划破长空,充斥在周遭的空气里。
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也是无奈之举。
只要其中一道剑气能够击中宙斯,江辰就可以锁定对方的具体位置,发动下一轮的攻击。
宙斯面色凝重,紧盯着江辰释放出的一道接一道毫无规律的攻击,眼神中充满无奈之色,自言自语道:
“江辰,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事,我倒是很愿意和你交朋友,只可惜……”
噗……
他快速闪身来到江辰的身后,骤然挥剑刺中江辰的后背。
江辰心头一紧,一口老血夺口而出。
等他挥剑转过身,宙斯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虚空之中。
江辰面色阴鹜,冷冷道:“宙斯,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战一场!”
鬼子六和吴崖子正在和狂龙殿其他子弟,以及妖族大祭司激战在一起,根本没人能抽出身来帮他。
若是不能依靠自己击败这个宙斯,很可能会被对方活活耗死。
江辰静气凝神,调动丹田内的灵力,围绕在身体周围。
即使这样,这些气息所能起到的防御力依旧十分有限。
宙斯不等江辰做好防御,快速踏出虚空,径直刺向他的心口处。
“去死……”
江辰怒吼一声,自上而下,迸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顺势轰飞宙斯。
此刻的他,丹田内的灵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
而鬼子六和吴崖子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千算万算,实在没算到这个宙斯竟然找了一位来自妖族的大祭司做帮手。
否则依托他们三个,完全可以轻松剿灭整个狂龙殿。
随着时间的推移,鬼子六渐渐体力不支,刚刚恢复的手脚,渐渐有些疲软。
马布里和吴崖子依旧打得难解难分,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分出胜负!
江辰只觉丹田内的气息越发接近枯竭,面色越发凝重起来。
宙斯抓住机会,攻势越发猛烈。
“混蛋!”
江辰怒喝一声,当务之急,看来必须要想想办法,争取到一丝先机。
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