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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乐瑶没想到苏明越突然问这个,一下支支吾吾,“是、是乐瑶三日前作出来的。”
猝不及防地,苏明越也扬手给了苏乐瑶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让整个大厅更静几分。
他还是第一次打人,苏锦薇挑了挑眉。
“若非薇薇提前誊给我们每人一份,还真要被你这刁蛮女子把诗稿据为己有!”
随着苏明越话音落下,一旁的春桃呈上了十份一模一样的诗稿。
全是苏锦薇提前誊写好发给大家的。
定国公重重哼了一声,手里的茶盏磕在桌子上,“你还有何话可说?”
苏乐瑶被清脆的声响吓得抖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苏锦薇。
苏锦薇这个贱人,竟然提前抄了那么多份!
她心下立即做好打算,故作慌乱地跪伏在地上,胡乱磕了两个头,“是乐瑶糊涂,只是......乐瑶在外的名声已经毁了,乐瑶不想被家里人也跟着嫌弃啊!”
苏乐瑶满脸泪水横流,头发也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她的哭音可怜,堂上的人不禁都有点看不下去。
“乐瑶一时鬼迷心窍,还望祖父、父亲原谅乐瑶。”
苏明越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还是定国公一针见血,冷哼着喝了口热茶,“你偷的是薇薇的诗,要如何处罚,还得看薇薇怎么说。”
苏乐瑶的肩膀一颤。
她努力掩饰眼底的恨意,可怜兮兮地求道:“二姐姐,我知你从小就读了很多书,不像我,从来就没教书先生管教。我也只是想体会二姐姐的感觉罢了......”
这番话说得闻着伤心见者落泪。
苏锦薇拍手鼓掌,而后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不过今日,你让苏府丢脸了,就家法处置吧。”
在诗会上暴出偷同府嫡姐的诗稿,传出去实在是给苏府抹黑。
苏乐瑶根本没反抗的机会,直接被拖去了后院。
大厅难得清净了些,苏锦薇放松地落座,正打算跟家人好好聊上一会儿,春桃就急着上来禀报说顾夫人带着顾长决登门造访了。
苏夫人奇怪道:“好好的,顾夫人赶过来作甚?”
苏锦薇只得简单讲述了诗会上发生的种种。
在听到顾长决坚定不移确信诗为苏乐瑶所作之时,定国公瞬间臭脸。
好他个顾家小子,不仅不维护薇薇的声誉,还胳膊肘往苏乐瑶身上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苏府要嫁去顾府的是苏乐瑶呢!
整个大堂肃静下来,顾夫人半推着顾长决进门,见状,便知苏府不会轻易揭过此事。
她自知理亏,面色惭愧地替顾长决道歉,又推顾长决的肩膀,示意他别傻杵着。
道歉,又要他道歉!
他顾长决不过是众人中唯一清醒的人,为何要逼着他一次次向苏锦薇这个妒妇低头?
偏偏屁股底下的爵位还没坐稳......
顾长决咬牙要跪,恰在此时,后院传来一声阵凄厉的哭声!
那哭声哀婉至极,顾长决刷地站得笔直,面色泛青,“你们对乐瑶做了什么?”
他不管不顾就往后院闯,苏夫人拧眉要制止,被苏锦薇拉住衣袖。
“算了,母亲,我们一起去后院看看吧。”
苏锦薇嘴角轻勾,眼里微光闪动。
她还挺想看看,苏乐瑶是怎么当着大家的面,继续跟顾长决眉目传情的。
苏夫人管家有方,后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行人穿过青石路,只见祠堂前的空地上摆了两把长木凳,苏乐瑶跪趴在上面,被两个嬷嬷一左一右地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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