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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愈看到后忙问道:“小十二,那个药包你放在哪里了?”
“哦,我扔到饭堂旁边的泔水桶里了。”
“干的漂亮。”
崔愈赞赏地掏出小谷子撒给了麻十二;
“过来,我把你鼻子上的布给取下来,你没遇到他们在屋里吧?”
“没有,他们应该还没回屋呢!
不过我从他们号舍里飞出来后,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回号舍的路上,再有三间房的距离就到了。”
“那好吧,你先去吃东西吧!我过去看看。”
崔愈磨磨蹭蹭走了半天,路上还遇到张权师兄,跟他请教了一个易经中的问题。
“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义”这句写策论从哪里下手?
张权刚答完,就听到有人在叫:“快去看啊,伍冲被男人睡了。”
张师兄抬头看了崔愈一眼,忙道:“退之,我们也去看看吧,是不是有人搞的恶作剧啊?”
崔愈嗯了一声,低眉顺眼地跟在张权后面往号舍的方向走去。
这时顺着这条单独去号舍的路上挤满了人,大家都一脸兴奋地拼命往前跑,生怕去晚了,没地方看热闹。
崔愈和张权到时,伍冲他们的号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他们两人根本都挤不进去,连前三排都进不去。
崔愈对于自己导演的这出戏可没什么兴趣,自动往后退了退。
站在边上看着。
张权一看崔愈这样,心下暗自佩服:“看人家小师弟,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定力,不为外物所扰,将来一定有大出息,自己可得好好向人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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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也退了出来,陪着崔愈站到了边边上看着那些同窗们在前面挤。
离的差不多有五米,还能听到号舍里传来两个男人的粗喘声。
“哟,这伍冲平时看不出来还是下面的那个呢!啊哈哈”
“你看上面的纪辞,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平日里都很低调地跟在伍冲旁边,我还以为他是伍冲的仆人呢!没想到是伍冲的男人嘻嘻……”
“啊,怪不得平日里,纪辞给伍冲洗衣服、洗被子呢!”
“呵呵,洗这些算什么?我还见过纪辞给伍冲铺床呢!”
“嗐,我说呢!原来不是给伍冲铺床,是给他们两人铺床啊……”
“啧啧……两人这整天都同吃同住,形影不离的。”
“不是,兄台,这个形影不离说的不对,应该是如胶似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合适。”
“哈哈,子严,你真狭促……”
屋里正在忘我奋战的两人还在激烈地动作着。
这时围着的学子们都听到一声怒号:“都给我起开,朗朗乾坤,简直有辱斯文。”
众人一听,连忙给来的郑学正让了位子,后面跟着四月天里跑的一头汗水的郑山长和乙班的吴夫子。
三人一看这辣眼睛的画面,齐齐红了脸。
郑学正板着脸大声呵斥:“你们两个还不给我住手,不是……,停下来。”
纪辞耳边听到一声呵斥,这才停了下来,刚才实在是太爽了,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就是没办法停下来。
一看自己正趴在伍冲身上,吓了一跳,连忙抽身离开,伍冲身下一片血红。
纪辞还在爽的头皮麻,脑袋一时也不能转过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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