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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直到外面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咯咯咯……”
张家大娘已经起身,外面的响动,让陆灵蹊遗憾地吐了口浊气。
时间真是太短了呀!
好在知道了这个地方,以后就不用愁了。
“大娘!我和您一起去。”
陆灵蹊想知道,榆寨的灵气从何而来。
这所谓寒漠荒园的禁锢,似乎并没像祖宗手扎上说的那样全面破开。
“哎吆!这一大早的,你怎么不多睡一会?洗漱水大娘一会就能挑回来。”
张大娘显然不同意,“你看二丫她们都还没起呢,这早上的露水重,乖,快回去再睡一会吧!”
“我换了个地方,一时睡不着,大娘,您就让我跟您一起吧!”
“那……就跟着吧!”张大娘怀疑小丫头是想家了,也是,十来岁的孩子,乍离父母,怎么能不想,“一会儿,大娘给你做鸡蛋饼吃。”
若不是教孩子们认药草,这孩子怎么也不会留在榆寨,“吃完饼,你再好好睡一觉。”
“我确实要再睡
一会。”
陆灵蹊笑眼弯弯,“不过,我爷说,睡前吃太饱会伤了脾胃,所以,大娘,我早晨喝点粥就好。”
“那不行……”
要是把小丫头养瘦了,他们榆寨以后真没脸再踏陆家的门了,“你正长身体呢,鸡蛋饼我又没让你一定要吃撑着。”
昨天每家都分了粮,知道小丫头要在他们家住,各家又都送了几颗鸡蛋,“今年的鸡长得好,一天一个蛋,基本没变过,我家有三只老母鸡呢。”
本来,小丫头头一次到他们榆寨,又是教大家挣钱的法子,怎么着也要杀只鸡才是待客之道。
可是陆懔也不知道怎么跟老爷子说的,非让他们吃什么,给小丫头吃什么。
“没有粮食……,”陆灵蹊想到什么,再也不拒绝,只是好奇地问,“它们也长得那么好吗?”
“呵呵!地里虫子多,它们能找着吃的。”张大娘笑了,农家喂鸡,有几个全喂粮食的。
“噢!”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老榆树旁的八角井
此时的天空才微微放白,陆灵蹊只见井口升腾着浅浅的雾气,深吸一口,心肺好像都被洗了一般,满是欢喜。
“哎哟,灵蹊啊,你可不能站这么近。”张大娘拉上一桶水,发现小丫头就站在井口边,可是吓了一大跳,“快下来。”
“大娘,没事,我稳着呢。”
“小祖宗,这真不是弄着玩的。”
眼见张大娘放下桶,真要来拉她,灵蹊只能往后退一退,
“大娘,你天天打第一桶水,有没有感觉吸一口井雾,身上都松快些?”
“呵呵!”张大娘被她认真的小样子逗笑了,“休息一夜,哪有不松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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