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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无需鞭策,便能驰骋?”安礼觉得孟凡晨在说梦话,难以置信之色跃然脸上。
孟凡晨轻笑,步伐坚定走向摩托,动作利落启动引擎。
轰鸣声起,震碎了雪地的宁静,也点燃了宋礼心中的火焰。
“看好了!”言罢,孟凡晨轻巧一跃跨坐其上,双脚轻触油门,雪地摩托瞬间咆哮,划破银白世界。
“此物,你也可骑,它不需要用腿脚去驱赶。”雪地摩托油门就在把手上,刹车也是。
宋礼颤抖着手,被他引领着靠近摩托,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心跳如鼓。
他小心翼翼地坐上,双手紧握把手,眼中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深呼吸,放松。”孟凡晨在一旁指导,随着他的话语,安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紧张情绪稍缓。
他这些年无法再策马扬鞭,如今,见着这雪地摩托的度比宝驹还快。
而孟凡晨居然还说,他也可以驾驭,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安礼一拧油门,雪地摩托如离弦之箭。
风在耳边呼啸,安礼驾驶自如,转弯、加,雪地摩托仿佛与他心意相通。
这让他想起自己从小养大的宝马——踏雪。
踏雪在他坠马后,就被留在了上京,他很久没见到它多了。
坠马,怪不得踏雪。
思及此处,坠马的画面也一并出现在他脑海,腿部似又传来刺骨的痛。
次次都因着如此,他上马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安礼心猛地被提起,他又要从这摩托上掉下去了吗?
害怕的事,没有生。
即便安礼腿已经使不上力,可雪地摩托依然稳稳的向前行驶着。
昨天和李九歌提起要和安礼合作把羽绒服卖来大燕,再由安礼提供大燕物件给李九歌,拿到她那个时空去卖的事。
今天,安礼就按照约定,再次来到孟氏休息的营地。
恰巧赶上孟蓝臣一定人归来。
当他见到第十小队,孟思远等人骑着雪地摩托的样子,他彻底惊呆了。
什么不锈钢铁壶,什么锋利的刀剑都无法和见到雪地摩托的这一刻给安礼带来的震惊比拟。
“我教你,你也可以驱使这车。”
当孟凡晨说出这句话,安礼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样激动。
深知好友的性子,不会胡言,可是就怎么看怎么听他都不敢让自己相信。
害怕再一次的失望落空。
因为跛脚,无法骑马,因为跛脚,他无法再如从前自有的去远方。
今天,孟凡晨居然告诉他,这可以快的如飞一般的神物,他也可以驱使。
“真的?”他拖着跛脚立刻上前去看那神物。
“当真!”
孟凡晨看着好友,坚定的说。
一方面他骑雪地摩托时,就知道,这东西根本不需要人用力,就可以稳稳的停在雪地上。
而驱使它,又靠的是手把上的油门和刹车。
这些,安礼完全可以操作。
另一方面,他也再三的和李九歌确认过,在九歌所在的时空,很多腿脚不方便的人,都是用三轮四轮的车出行。
而雪地摩托虽然不是三轮四轮,但是和那些车一样,不像两个轮,它自己就能支撑停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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