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人锦善不识,车夫却是识得的,闻言连忙回道:“禀夫人,那是宣平侯府的燕四公子。”
“燕四公子?”
苏淡云若有所思。
当年嫁到京城,婆母嫌她出身低没见识,极少让她与他府走动,各类宴席活动更是鲜少能有她的身影,以至这么些年下来,她对各高门大户的情况依然知之不多。
车夫听出苏淡云查无此人的语气,当即就忍不住抖起了八卦。
“夫人怕是不知,方才那几人全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整日溜鸡斗狗吃喝玩乐,这下怕是又要赶着到城外什么地方快活去呢。”
锦善想起方才人的容貌,不禁叹道:“京城的纨绔都长得这么好看吗?跟个神仙似的。”
苏淡云失笑,眼看着快要到和陆二少夫人约见的时辰,她便暂且把燕四公子之事放到一边,吩咐车夫快马赶往春风楼去。
......
春风楼里,苏淡云在二楼雅室临窗而坐,锦善伸手摸了下桌上摆着的圆肚茶壶,忙道:“姑娘,这桂圆熟饮已经凉了,要不婢子去唤小二换壶热的来吧?”
苏淡云点头,想到什么又把锦善叫住,“这凉的先拿下去,热的就等陆二少夫人到了再上吧。”
“是。”
锦善应着,又担心道:“姑娘,咱都等了两刻钟了,您说陆二少夫人当真会来吗?”
苏淡云看了下窗外天色,心里也有些没底。
不过她听闻这陆二少夫人向来风评不错,想着,她转头朝锦善柔柔一笑,“放心,陆二少夫人向来守信,既然约了相见,便定不会无故失约。此番迟来,想必应是临时遇到了什么事情被绊住了脚,咱们再耐心等等。”
正说着,笃笃叩门声传来。
锦善连忙放下茶壶,快步过去打开房门。
只见门外站着两名身材匀称的年轻女子,瞧着年岁相当,约莫二十二三年纪。站在前方的一人脸型偏瘦,做高门婢女打扮。在她身后之人则个头偏高,梳着妇人发髻,着一袭淡蓝色蝶纹软缎宽袖襦裙,眉宇间拘着一丝正气,瞧着英气又威严。
锦善看了一瞬,立马认出来人是谁,忙恭敬行礼将人迎进屋中。
苏淡云听到响动起身过来,见陆二少夫人迈入房中,忙笑着行礼问候。
方才苏淡云和锦善说话时,陆二少夫人刚好走到门外,恰巧就听到了苏淡云后来所言,心中便生了几分好感,此时见苏淡云得体相迎,心中好感不免又多了一些,忙笑着赔礼道:“抱歉,家中突然有事给耽搁了些时间,让侯夫人久等了。”
苏淡云忙道无妨,将人引到主位坐下。
听她一直夫人夫人地恭敬称呼自己,陆二少夫人不禁爽朗笑道:“我虚长侯夫人几岁,若侯夫人不嫌弃,往后便唤我一声姐姐便是。”
她眸中透出真挚,苏淡云看出她这并非客套之言,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松快下来,便也高兴着道:“既如此,往后我便喊夫人一声允姐姐,夫人亦喊我一声妹妹可好?”
陆二少夫人闺名夏清允,听苏淡云这么一说,当即眉眼弯弯连连点头道好。
两人寒暄之际,小二很快送来了新做的桂圆饮子并两碟子点心,放下后便又麻溜退了下去。
苏淡云招呼着夏清允吃喝起来,如此边吃边闲聊着,夏清允渐渐心生诧异,忍不住怀疑坐在对面之人是否真是那个和自己同乡的永定侯夫人苏淡云。
说起苏淡云,她记得之前去京郊的慈光寺祈福时曾碰见过一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