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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龙场悟道（第2页）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是气所磅礴，凛冽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

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

阴房阗鬼火，春院閟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

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

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

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先生貌似悠闲自顾朗读着，周围人等皆在300步之外不能寸进。只听着声音越来越大，从这个龙场聚兵点将的偌大广慢慢的，浩浩荡荡的，无可阻挡的传了出去。天地为之一静。方圆千里之内的所有杀戮进尽数慢了动作，就像是交手的双方正在互相的打着太极，而且彼此的目标似乎还有点远，需要再多花点时间耐心等待。但是仿佛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云萝三奔逃着前进的步伐，虽说隔着龙场还有几十里地，陪同前来的沐王府侍卫，还有义军将士，大多都已经倒下，或者还处在战斗中。就硬是清晰的看见了阳明先生静坐在广场中央读书的样子，而且耳中还传来了清晰的正气歌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越传越远，此刻的天地都在共鸣，然后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声音，交战的双方也彼此彻底的停止了动手，无奈的各自席地而坐，或者站着。声音彻底的拘束了他们的手脚和思想，只剩下了静静的听。当然是不疾不徐，从容淡定而又引人共鸣，沉醉的声音。而此刻，这一个个的声音紧紧的围绕在阳明先生的周围声音中出现了各种各样人类先贤的虚影，这些虚影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真实，然后虚影向着周围圈内的好像是从灵魂里发出来的声音嘶吼冲锋，呐喊，战斗。然后周围的数万明军，咔嚓咔嚓的，所有的刀枪剑戟，竞速被这些虚影冲破，心存善念的还有良知的依然还可以勉强站着，并泪如雨下，心怀歹毒的，却被这些吸引的攻击冲撞，吓得魂飞魄散，要么大小便失禁，跌倒在地上，连滚带爬，并大呼小叫，要么疯狂的勉强的再次拿起武器，向虚影做出无谓的攻击。然而这是精神层面的同样针对于精神的攻击，都是以虚化虚的，灵魂攻击，不过是被各自的邪念恶意，在灵魂中放大了而已。无穷无尽的似乎怎么也杀不死灭不掉的敌人，这些人要么在绝望中互相砍杀，要么自爆身体或者自杀，然后这三万明军，连带着裹挟着他们的背后势力的参于者，最后依然站着的就只剩下了不知情理，但却问心无愧的，真正的军人。此刻，正气歌的声音仍然在天地回荡，并慢慢的传向了整个大明朝廷所在的所有疆域，在正气歌的歌声之中，一些唯恶多年的阴暗邪魔，要么尖叫中七窍流血而死，要么化成一团灰色的，红色的，黑色的烟雾，闪电般的不知道躲到哪去了，就连紫禁都城皇宫大内，这个声音都已经昂然在所有的宫殿唱响，一样的不急不徐从容淡定。整个大明境内只剩下了，静听着，正气歌，声音的人和善良的妖以及少数外族。整个地球的天空，大地和海洋也在这个声音的谐振中，变得越发的海晏河清，风平浪静，然后地球上各个已知和未知的角落，各种光芒闪烁，互相呼应，并以一种莫名的方式来回应着正气歌的震动，此刻的地球已然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散发着各种光芒，闪亮星球。属于地球的生命之光。声音随着星际之间的，潮汐震荡了银河，甚至震荡了正在于外宇宙异族舰队交战的太明无敌海军，一种莫名力量的加持，让他们的灵魂深处同时也想起了正气歌的声音，同时在星海里遨游肆虐的这些莫名异族所有大小的舰队，无一不感到心惊胆战和来自灵魂层面的彻底压制。大明舰队爆发了，同时，大民间的联合的银河各族势力也爆发了，全面的压制住了一族舰队，似乎无坚不摧的武力。大都督郑此刻正站在一艘，巨大如月亮的星舰上。也接收到了来自于阳明先生的正气歌的问候和洗礼。不由得精神大振，善。有了阳明先生的正气歌加持，此番战斗优势在我，全军听令，杀。巨大参天的战舰炮口，喷出一道道粗有几十上百公里的白色，红色，蓝色，金色，青色，黑色光柱，无以计数的庞大舰队，主炮火力全开。各种各样的超远距离太空巡航导弹，迅猛的以超光速的速度，撞击响那些或大或小的异族三角战舰，以及大金字塔菱形战舰。这只是浩瀚的无穷的宇宙中，银河系里面以及附属势力对抗一宇宙攻击的局部战场。也正是因为这一次战斗，大明帝国即使在后来解体了之后，也依然成了人类联盟，不容忽视的星空舰队中，一只强有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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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里的距离，在阳明先生的正气歌的加持下，似乎也变得相当的遥远，嗯，因为这歌声中幻化出来的虚影实在太多太多，造成空气的密度，也变得越来越大，云萝他们三个也不得不止步于距离老师的300步开外。此刻最后一个音符，已然结束，紧接着，天地似乎一阵齐鸣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有紫气东来三万里。浩大的东来紫气，把整个天空渲染的一片嫣红。紧接着第三，所有的山川河流，所有的植物，仿佛是吃了兴奋剂似的拼命的生长开花结果，鸟兽虫鱼，也欢快的跳跃奔跑，翻腾，歌唱，以及在水里和水面上，兴奋，不绝的，跳跃着，呼吸清灵之气。整个地球被一层玄之又玄的浩然之气所包裹，而那些真正的儒家修行者，突然之间就像开了窍，平常很多疑惑不解的难题，突然之间就找到了答案，有更多更多的原本身患痼疾的，也无药而愈，更是有相当多的修行陷入了绝境的，又枯木逢春再次泛发了新的生机。百鸟朝凤，万寿朝苍，恭迎儒家至圣，阳明圣人。东来三万里的紫霞，速度越来越快，直接撞进入龙场上空，然后化成一道笔直紫光射入阳明圣人的头顶百会。

阳明先生此刻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伸了个懒腰，原本像泥潭一样的空气，顿时一轻。云萝公主立即兴奋地飞跑着，扑向先生怀里。原谅她的见识浅，身为顶级大罗金仙的孔宣策划已经战战兢兢，浑身冒出来的汗，瞬间化成了升腾的青烟。不过还好，即使成了圣，先生还是先生？该骂的当然得骂，比如说李寻欢。该宠的，也必须得哄着，毫不犹豫的就是云萝妹子，现在已经荣升为圣人的亲闺女了，可不得哄着吗？

至于孔宣好吧，然后背后还是有靠山的，至少大都督郑和是把孔宣当亲闺女，或者本身就是她的亲闺女。以孔宣无法无天的暴脾气和骄傲，怎么没人敢管？也没人敢吱声。至于蒙元那边，蒙赤行思汉飞哲别等人。当然会有人教他们做人的，虽说一时半会儿打不死，可是能把他们打的抱头鼠窜的就大明境内也还是有二三十号的，他们都还是会给阳明先生我面子的吧。看着紧紧拉住他的手，好一阵撒娇，又速度的站在他的背后，给依然坐在地上的他捏着肩膀的云萝公主。即便是成了圣人，先生也禁不住，有点头疼。只好当做孙宣不存在的教训，自己的倒霉弟子。一顿耳提面命的训话，把先前还有点小得意的李寻欢骂了个狗血淋头破，还必须得任唾面自干。看着自家的娘子站在先生背后，挤眉弄眼吐舌头的，秀才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赖的弱弱的说，这不还没出啥大事嘛？哎，还很幸运的就撞上了孔宣大人，还是云萝名义上的师姐呢。头一扭，看向孔宣。

再骄傲的孔宣，面对先生也没了底气和傲气，只得别扭的诚恳说道，我家老师郑和大人真不知道我这小打小闹的把戏，嗯嗯，先生，你大人大量，也别和想孩子的我斤斤计较太多啦。至于这摊子最后该怎么收拾，也全部由你说了算，我和穆王府以及这些参与暴乱的普通妖族平民百姓，是死是活就任由您随意处置，然后眼睛一闭，貌似很诚恳的，老实的，啥也不说了。好吧，还能咋的呢？这孔宣也是个女滚刀肉，明知道先生拿他没办法，这付看着办的表情，让阳明先生也不由得气笑了。骂了句，都是你师傅，那家伙给惯的，别傻站那儿了，赶紧的，发信号紧急联络一下，顺便帮我管管，这帮已经失魂落魄的大明军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的身份，对于这些军务杂事，先生本来就是打心眼里不屑一顾的，也正好给了孔宣将功补过的机会。于是部队专用的信号枪朝天一打，没过多久，剩下的那些沐王府侍卫，以及残存的义军铁血战士，从四面八方也纷纷的飞奔而至。各自以整齐的队形站好了，看向孔大小姐，再看一下，校场300步以外的那些仍然在失魂落魄和痛哭流涕状态的残存明军。这些人也不过就是听从上级的军令罢了，在先生的循循教诲之下，他们已经知错悔过了。孔宣一声大喝，你们还是大明的军人吗？，你们还记得你们参军前的誓言吗？军人是为什么战斗？，为了爱和守护，为了忠诚而战，如果，你们还记得那么就请站起来，挺起你们的胸膛，擦干你们的眼泪，做一个真正英勇无畏的战士。现在，听我命令，全体，起立。向前，走。震耳发聩的声音，在校场上空响起，这帮已然清醒过来的军人，大踏步的踩着或者跨过曾经同僚的尸体，任鲜血飞溅，整齐的进入了操场，正中央空出来的位置，自动的成队形展开，排列整齐。现在报数，孔宣继续高声的喝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三万士兵幸存下来的其实还有很，足足人的方阵，以千人队为阵型，排出了18列。这其中却没有任何一个校级以上的军官，都是尉级和尉级以下的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由此也可以看出，大明军队的根子其实并没有烂，真正烂的，说那些校级将级的中高层，还有就是那些地方的腐败文官。现在听我命令，拿起你们的武器，一一，的，去抓捕那些贪赃枉法违法乱纪的，真正的幕后主使，匆叫他们一个人逃脱，用这些人的鲜血来洗刷我们身为军人的耻辱。出发！大手一挥全军开拔，现在的他们又是一只无敌雄狮，他们又重新捡起了独属于军人的无畏无惧的自信勇气，以血气，骨气和明辨善恶是非的能力。至于目标好吧，孔宣这里全部都有详细的记录，因为这是包括沐王府在内的整个江南小朝廷所有的勋贵，联合起来整理的包括了50年内，证人证据皆齐全的，这些腐败官僚和腐败军官的罪恶名单，上至老朱家内部的蛀虫，下到各个地方的氏族门阀，土豪，以及东令堂所有短馈以及他们倾注同僚弟子遍布大明的犯罪证据。将从云贵两省开始，蔓延至整个江南地区，然后联合北方边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镇压掉锦衣卫内部的贪腐谋利之徒，然后挥师北京，震慑东林群邪，以及东西两厂，除恶务尽，绝不留情。甚至还有一张圣旨，太皇太后和木匠皇帝朱厚照，共同签发的。这一场铁血的反腐，在很早之前也就是，海军都督郑和上次重返大明的时候，就已经秘密的约定了。所以呢？孔宣大小姐事实上是造反有理，革命无罪。而老朱家的那些实权王爷，也早就应该主动交付他们的军权，还政于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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