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茜试了下水温,发现很正常,侧过身让出一条路让柳小小接着去洗澡。
“可能只是这里的设备有问题,你先把头发冲干净吧。”
“也是......毕竟这地方这么破。”
柳小小也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她钻回浴帘后准备接着洗澡。
但在她拉上浴帘的瞬间,安茜余光扫到一只手从墙内缓缓伸了出来。
“别动!”
安茜眼疾手快,掏出随身携带的白骨钉一下戳了上去。
“啊!这是什么?!”
柳小小看到被白骨钉钉在墙上的手,尖叫着,惊慌失措地从浴帘后跑出来躲在了安茜的身后。
被钉在墙上的手奋力挣扎着,几根手指不断扭动想要挣脱出来。
不过不管它怎么挣扎,它依旧被白骨钉死死地钉在墙上。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无法挣脱白骨钉,墙上的手终于安分了下来,有气无力地垂在一边。
随后,卫生间的瓷砖墙面上出现水波纹一样的颤动,一张苍白的脸浮现出来。
这张脸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十六七岁左右,他的表情非常不悦,嘴角向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安茜喊道:“放开我!”
安茜回问:“我不放会怎样?”
白骨钉的能力是可以压制鬼物,不过要是碰上实力强大的鬼物,白骨钉的能力就会被轻松化解。
但面前这只在墙壁里的鬼物都已经被白骨钉压制得不能动弹,可见它的实力十分弱小。
“......”
果然,在安茜问完后墙壁内的鬼物并没有回答。
安茜不放开他,他就只能一直被白骨钉困在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了半晌,墙壁鬼才不服气地又问了一句。
“这话应该我问你。”安茜抱着双臂说道,“是你把热水调成冷水的?”
“是又怎么样?”
墙壁鬼仰着头,一脸不屑地回道:“像你们这种......哎!你干嘛!”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安茜又把白骨钉用力地向下按了按。
墙壁鬼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大喊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安茜把手收回,再次问道:“是不是你把热水调成凉水的?你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是我做的。”墙壁鬼有气无力地回答,“就是......就是想吓唬吓唬你们。”
“不是为了把我们骗去当食材?”
“什么食材?我可不喜欢吃你们的肉,又酸又臭的......”
安茜闻言眉头一挑。
她之前就有这种感觉,雾城里的鬼物并不是全都残暴嗜血对人类充满敌意,小曼就是个例子,眼前的墙壁鬼也是。
他们有着自己的个性而且意识清醒可以交流,和那些直接把人生吃活剥的鬼完全不同。
是鬼物们本就脾性不同,还是有什么原因造成他们如此的?
“我都说实话了,你能不能把钉子拔了放我走?”
墙壁鬼见安茜半天不说话,又一次开口提醒她。
“行,看在你说实话的份上我当然可以放过你,不过在那之前......”
安茜回答着,转身走到卫生间外。
片刻后,她手里捧着今天穿着的蓝灰色的制服,制服上的污渍因为今天一天的工作变得更多了。
安茜把制服丢给墙壁鬼,说道:“喏,先把我的衣服洗了再说。”
小说《我在惊悚游戏写设定》第14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