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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湘扶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怎么会活不久呢,吃些药就好了。她的病是怎么来了。”
“打、打的……”
秦湘豁然一惊。
感到慈幼所的时候,温敏就开始发抖。秦湘望着她,心生无奈。
进去后,温敏带路,到了这个时候才说道:“有个姐姐喜欢我阿姐……”
秦湘:“……”
“你们多大了。”
“我十二,我阿姐十六岁了。”
秦湘扶额,比她小一岁,谈情说爱也是常有的事情,不生气、不生气。
原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小孩子之间的感□□,应该将顾黄盈带来看看,及笄的小姑娘深陷情爱事,爱得你死我活,她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开花。
温家的女孩在一个院落里,大的十六,小是十岁。
十岁的小孩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望着天上的星辰,眼圈是紫,见到秦湘后拔腿就跑。
秦湘意外,“她跑什么?”
管事支支吾吾,说道:“可能、是怕生。”
秦湘不信,问温敏,“她多大了。”
“十岁,她是我阿姐带大的,感情很好,打架的时候,她帮着阿姐,就被打了。”温敏低着头。
秦湘:“……”
进去后,一张大通铺上睡了五六个孩子,个个都打起精神看向秦湘。
秦湘朝她们笑笑,“我是温孤湘儿,是温孤氏的族长,谁病了。”
话音落地,众人看向床上唯一躺着的人,秦湘大步上前,走过去先摸了脉象。
管事在旁解释,“我们让大夫看了,也吃了药,就是不见好。”
十岁的孩子突然叫了起来,“那是因为她们把药倒了,不给我们喝。”
秦湘看向出声的小孩,不觉弯弯嘴角,看来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她朝着小女孩招招手,“你过来,说说怎么回事,照常说,明日我就让你们搬出去,去找族内的姨娘们。”
她们太小了,所内有先生,便将她们留下了,可不想,还是闹事了。
“我叫温孤芯,躺着的是我的姐姐温孤清,她喜欢我们的先生,我们先生也喜欢她,但是有个姐姐让她离先生远些。后来,姐姐不听,她们就举报,先生被赶走了,她们还来打姐姐,我气不过,你看我给打的。”温孤芯指着自己的眼睛,撇嘴瞪眼睛,气鼓鼓的成了个气包子。
秦湘在仔细检查温孤清的身子,都是些外伤,外伤引起高烧不退。
她看向管事,“打人的人找来,还有查一查倒药的事情,打人可以饶恕,倒药一事必须严惩。”
温孤芯叉腰:“为何打人就可以饶恕,你们与强盗何异。”
温敏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好芯儿,别吵了,让族长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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