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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两个人刚才的对话,江琼只觉得疑惑,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提醒自己?她,到底是不是那个郑悠?这应该是江琼第三次提出怀疑了。
第一次,她觉得是因为自己重生后的反常举动让郑悠做出和前世不同的应对;第二次,她觉得这个郑悠也是和自己一样死而复生的;这一次,于其说她怀疑郑悠的身份,不如说,她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郑悠的感情。
江琼这样想着的时候,郑悠头顶那时不时出来唠叨两句的系统的电子音里也夹杂了电流声。
郑悠一脸疑惑地抬起头,却正好对上江琼那有些茫然的眼神。
这一刻,郑悠有了新的方向,尽管好不一定对,但可以一试。不,应该说,她只要站在旁边看着就行,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只要看着这件事情完成就好了。
……
时间又过去了三天,那是一个有些寒意的午后,刘应去公安局举报说钱明涉嫌杀人。证据是一张从其他数里剪下来的文字贴在纸上形成的信息,上面些让那个不知名的死者在车祸当天在那个岔路口等他。
而那些被剪下来字用来传递信息的书本就在钱明自己的卧室里,那张纸上也有钱明的指纹,甚至胶带上的切口和钱明电脑桌的那卷都能吻合。
鉴识科的结果也出来了,上面有死者的皮素碎屑。
钱明很快,被当作嫌疑人给带走了。
钱总和管家急得上蹿下跳,反而钱夫人一脸平静。钱总怒道:“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镇定?”
钱夫人冷冷道:“急什么?如果真是他,你着急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他,迟早会放回来的。”
“你,和警察局的局长打个电话。”
“拜托,我和他都分手了多少年了?更何况,他是你堂兄弟,他什么性格,你也很清楚,你想让他通融还不如派人去劫狱呢。”
“那难道就这么干看着吗?”
“夫人,老爷也是一时着急,总是要想办法让少爷转危为安才好。”
“你们做不到干看着,可以不看啊。”钱夫人两手一摊就出去了。
……
刘应现在独自一人住在外面,管家上门去找到他当场就给跪下:“我求求你,救救你大哥吧。”
“妈。”刘应侧过身去皱眉,“他这样叫做报应,现在纺织厂归我掌管,我手底下还有当年我们母子一起经营的那个黑网站,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就行了,干嘛要去救他?”
“你!他毕竟是你亲哥哥啊!你就真的忍心?”
“对啊,他是我亲哥哥,我给他当了快快三十年的下人,这就是我的亲哥哥。”
“那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她道,“我求你救救他吧!我给你磕头。”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看不懂。再说了,已经有警方出面了,除非有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不然谁说话也不行。”
“对对对,对了,还有夫人。如果夫人去求局长的话,一定还有希望的。”她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去。
刘应皱眉:“妈也太反常了,她之前私下里最是讨厌夫人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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