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庞天冲也没有想到,云江的地下势力如此的猖獗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枪行动。
当枪口指向他们的一瞬间,庞天冲扔掉烟头,身形一晃便挡在了戴千雪的面前。
与此同时,他的体内真气运转,迅速护住了全身,两只拳头握紧,下意识的伸向两边,那样子,就像一只保护小鸡仔的老母鸡。
虽然这个动作只是一闪而过,庞天冲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但,还是被戴千雪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不由一动,童年的记忆忽然间闪现在脑海里,那是一个小男孩的身影,与她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每当她遇到危险时,他都会挡在自己身前,而那动作姿势,跟眼前的庞天冲一模一样的。
戴千雪有点恍惚了。
然而,当下的形势容不得她多想,金豹子的笑声迅速打断了她的思绪。
“哈哈哈!”
金豹子得意的大笑道,“怎么样?几位!今晚还想走吗?在我们鳄鱼帮的地盘上,你们插翅难逃……”
“小子!”
他说着特意的瞅了瞅庞天冲,“我知道你是一个狠角色,可,你再厉害,能躲开我这十几把枪吗?”
“不错!”
庞天冲拍了拍手,迅速在你每个持枪的人脸上扫了一遍,确定他们没有命令不会突然开火后,淡淡一笑,“能持有这么多枪,鳄鱼帮是够厉害的……”
“怕了吧!”
阮子义走过来拍拍庞天冲的肩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子,我看你还是乖乖就擒,万一,我们的枪不小心走了火,你可就回不去汴城了。”
“哈哈哈!”
“鳄鱼帮是吧?”
庞天冲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道,“我打个电话,看看有人认识你们不?”
“想求救是吧?”
金豹子冷笑道,“你随便打,在云江这个地界,你找谁都不好使,我说过,老子就只是这里的天!”
“行!你牛逼……”
庞天冲说着就拨通了六师姐欧阳画屏的电话。
此时此刻,戴千雪和宫小霜,包括丁国莘在内,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戴千雪,吓得脸都白了,这可是十几支枪,庞天冲再厉害,还能扛得住子弹的射击吗?
他们的目标是自己,难道今晚真的要成为他们的玩物,或者香消玉殒吗?
霎那间,眼泪开始在戴千雪眼睛里打转,泫然欲涕。
电话很快就被对方接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喂!小师弟……”
“六姐!”
庞天冲将手机贴紧耳朵道,“之前,好像听你说过,你是在西南一带混的。是吗?”
“啊!我家就在这边的呀,怎么!你小子想来看姐吗?”
“我来云江了,你家是云江市的不?”
“不是,我家是M市的,你小子去云江干嘛了?”
“陪着我们老板来参加一个什么‘药品招商交流会’的……”
“云江离我们这不远,完事了,你来姐这里,姐也好久没有见过你了……”
“不行啊!六姐……”
庞天冲故意用为难的语气道,“我现在正被十几把枪顶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正想让你来救我呢……”
“什么!”
电话里欧阳画屏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在老娘的片区,谁特么如此大胆……”
“是一个叫鳄鱼帮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