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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刺痛,陆烆将注射器中的透明液体推入身体。
这玩意见效极快,身体那种极度渴望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后颈处也不再发热,青柠的气味也散在空气中。
陆烆吁了一口气,抬头看江允星,他眼角还带着泪,因为陆烆一记重击,现在腰还微微弯着。
“你……”陆烆朝他迈了一步。
话还没说完,陆烆眼前一黑,朝着江允星倒去。
-
陆烆再醒来时,头顶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鼻间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他现在在医院。
死前的那一幕在眼前晃过,陆烆神色一凛,迅速支起身,右手手背一痛。
“你醒啦?哎,你别动!”
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腕,陆烆看去,发现江允星正坐在自己床边。
江允星抬起陆烆的右手,担忧地看着上面的针头:“不会漏了吧?你刚才那么大劲……”
陆烆舒了口气,倚靠在床头:“我怎么了?”
“你刚刚打完抑制剂,就昏过去了,我把你带来了医院。”江允星边说边抬手,摁亮陆烆身旁的呼叫器,“医生已经给你检查了,说等你醒了再告诉你。”
呼叫器亮了没多久,护士和医生就一起来了。
陆烆打的点滴只是葡萄糖,人醒后就可以抽针,护士拔完针离开,医生留了下来。
他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看了江允星一眼:“这是你男朋友吧?”
江允星一愣,耳根子唰得红了,摆着手刚要解释,就听陆烆平静地“嗯”了一声。
江允星呆愣在原处,手也忘记放下来。
医生看向陆烆:“这病涉及到你的隐私,要不要让男朋友回避一下?”
没等江允星说话,陆烆道:“不用,让他也听。”
江允星老实把嘴闭上了。
三人间有片刻沉静,医生的话并没有影响到陆烆,他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好像这病再严重也不是什么大事。
医生咳了一声,道:“你这个病很罕见,暂时还没有名字,简单来说,就是发情期紊乱,腺体活性严重失衡,无法自然成结,且标记困难。”
陆烆不动声色地听着,等医生说完,他偏头问江允星:“记下了么?”
江允星人一抖:“记下了……”
“嗯。”陆烆点头,“医生,你继续。”
医生被这两人的反应弄得有些懵,本来还想宽慰患者几句,但看患者这模样,好像并不需要多此一举。
医生继续说:“这个病目前没有治疗方法,只能寄希望于匹配度100的alpha,但因为这种病人少,满配的伴侣也几乎没有,所以也没法对此进行研究,而且不幸的是,你刚好对抑制剂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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