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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终于肯上车了,玉京子抱怨道:“这东方的背影那么宽阔,没有一点书生该有的清瘦,有什么好看的,叫你看了这么久。”
“你懂不懂啊,这才叫标准的书生,君子六艺里边还有骑射呢,没点体力能练得下来么。”花清浅挽起绛红色的宽袖,素手很不斯文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他头上的鱼骨簪被拍得一晃:
“难不成天下书生都得手无缚鸡之力,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看话本把脑子都看傻了。”
玉京子撇撇嘴,“那你也不至于迷成这样吧,肩膀比他宽的人可多了,比如那个吕浮白,他那背影不比东方容楚好看?”
“你拿一个凡人和堂堂大明王世子比身材?”
“堂堂大明王世子在这,你却非要看上一个凡人做夫君。”玉京子继续撇嘴,“唉,你这什么眼光。”
“这是比你好千百倍的眼光!”花清浅懒得与他争,随手拿了块油糕堵住他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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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一共三场,每场三天,中间还下了场雨,将好容易升起的初春暖意浇得一干二净。不少身子弱的书生直接在考房里高烧晕倒,被抬了出来,陪同的家人们哭天抢地,看着比人死了还伤心。
“不知道东方怎么样了。”会试的最后一日,花清浅三人去京郊游湖,听见岸上有人唱曲,期间有羌管应和,她又不自觉想到了东方容楚,“他惯于习武,身子应该不弱,但若淋了冷雨……”
吕浮白看她微蹙着眉,满目忧色,便压下心中酸楚,安慰她道:“考房也不是个个都漏雨,那书生吉人天相,不用太担心。”
“就是,好容易眼下冰消雪融,这么好的景色就应该好好欣赏嘛,想那么多做什么。”玉京子在船头附和道。
花清浅被他们说服,移步走到船头赏景,这时正好有两条一红一黑的鲤鱼从湖面蹦出,溅点雪白的水花。玉京子看着看着,忽然指着那对鲤鱼朝花清浅与吕浮白说道:
“快看那两只蹦上来的鱼,像不像你们两个?”
花清浅一身红裙,吕浮白一袭黑衣,光从颜色上看,还真和湖中蹦起的鱼儿有点像。
他说话间,那两条鱼蹦跶的动作更加剧烈,险些撞到了船帮上。花清浅不忍直视,捂着眼睛嫌弃道:“好蠢的鱼,可别说我像他们。”
她一面嫌弃,一面却又暗暗运起灵力,水波将两条鱼轻柔卷起,送到更加安全的水底。
玉京子没察觉出灵力波动,还对两条鱼莫名消失很是遗憾,目光又转回花清浅身上:“但你不觉得那两条鱼,尤其是那条红鲤鱼,在水里游得特别飘逸吗?你今日这身红裙也很飘,和那条鱼真的很像。”
花清浅闻言挑眉一笑。初春的碧湖之上,纱袍红裙的少女棕眸水光粼粼,细软发丝随风轻扬,称得上是从古画中走出的倾国之色,其他船只上早有人惦记着她,时时偷看,如今见她一笑,不少船上都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哇,你穿这个红裙真的很漂亮。”连玉京子也满脸惊艳地叫出声:“不是说你平时不漂亮,清浅,但是你一穿红的,真漂亮得太过分了!你平时怎么不多穿红衣啊?”
花清浅漫不经心道:“因为我怕闪了你的眼睛。”
她没有说实话,吕浮白知道。
她不喜欢穿红衣,是因为那日她去南海之滨,偶遇一个好色的海老,见她一身红衣格外妩媚诱人,就控制不住对她生出觊觎之心,她在海底险些丢了半条命,鲜血将整片海域都染成红色。
自那以后,每次看到红衣,她都会想起那个令人胃口大倒的海老,因此总要避开,哪怕红衣其实最能衬她。
然而,为了给东方容楚此次会试讨一个“鸿运当头”的彩头,她却去京师最好的似云衣坊定做了这身流动飘逸、用料不菲的绯红长裙,外头罩着层此店最拿手的绯色烟罗轻纱,瞧着比九重天上正经的仙袍还像仙袍。
在东方容楚进院考试的这几日,她外出游玩都穿着这身绯红长裙,容色奕奕,像是忍不住要绽放的漫山桃花,快乐又幸福,对红衣的排斥彻底消失不见。
往后再看见红衣,她应该只会想起东方容楚,不会再想起什么恶心的海老。
无论如何,能让她展颜一笑,东方容楚也算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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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完湖,会试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三人赶往贡院,不一会就在门口看见了东方容楚的身影。
跟其他学子比起来,东方容楚算是很年轻的,他身体不弱,脸色也没有别人看起来那么差,但到底也比之前憔悴了几分。
花清浅几步跑上前去,想扶着他走,东方容楚的力气却还挺大,坚持没用她扶,自己上了马车。
“先回客栈,好好睡上一觉。”会试成绩要在一个月后才张贴出榜,花清浅跟在他身后踏上马车,欢快地说:
“这一个月你就别想成绩啦,跟着我们痛快玩上几十天!我和玉京子已经把京师探得差不多,哪里最好玩、哪里最好吃,我们都一清二楚,准保不会教你失望的。”
东方容楚靠在车厢壁上,轻轻点了点头,对她的安排没有半点异议。
翌日,客栈为上房准备的早饭有状元登科五谷豆浆、定胜糕、水晶中举枣,意头好是好,就是糖放得太多,每一口都甜得发腻。
花清浅象征性吃了两三块,就再也吃不下去,低头搜寻着乾坤袋,吕浮白问她:“在找什么?”
“地禾角,我走之前从家里带的,那东西最解腻了。”她在乾坤袋里翻来翻去,却怎么也不见那几只地禾角的踪影,“奇怪,我明明记得带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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