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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星河愕然。
他这是被嘲笑了?
“谈谈吧,关于你家里那位祖宗。”傅悦时开了瓶酒,给自己和荀星河各倒了一杯。
那是人家家里。
荀星河在心里淡淡纠正。
然而甭管是谁家里,今天这一遭是逃不过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在荀星河口中,这就是个意外遇到小美人,然后一拍即合给彼此做了固定炮友的故事,但傅悦时显然不太相信。
从他今天电话里听到的那段话看来,两个人怎么也不像单纯的炮友关系。
荀星河什么想法不好说,他那位小情人倒是有些日久生情的嫌疑。
“你不觉得他对你太关心了吗?”傅悦时真恨不得撬开他脑子看看是怎么长的。
荀星河举杯一饮而尽,不知道是解释给傅悦时还是给自己听:“他就是个热心善良好孩子,大概是看我没爹没妈又没钱太可怜了,额外关照关照。”
说着笑了一下,给杯中重新斟满酒。
“你……”
“你不会是觉得他喜欢我吧?”荀星河抢白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傅悦时反问。
热心善良?做慈善呢。
今晚的酒似乎格外醉人,不过杯便微醺了。
荀星河仰头靠在座位上,神情莫测。
“他不会喜欢我的。”
傅悦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得这样笃定,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原本试图据理力争的心忽然就歇了下来。
证明了那位小情人喜欢他又怎么样呢?以荀星河的性子,真想明白了这一点,大概率会直接跑路。
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他是被爱的。
“算了,我不该多管闲事,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荀星河倏地笑了起来,调侃道:“我这是什么运气,认识的人本来就没几个,还净是些操心老妈子。”
傅悦时呵呵一声:“你运气好,不像我们,都是操心的命。”
运气好吗?
可能是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醉不归?”他坐直了身体,重新开了瓶酒。
傅悦时跟他碰了下杯:“醉了我可不替你叫车。”
两个小时后,傅悦时为他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荀星河酒量一直还可以,但他不怎么爱喝酒,这么多年,傅悦时就见他醉过一次,但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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