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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濯垂眸,面前这张莹白娇丽的脸,倒是比上次那两个顺眼些。
“跪到跟前来。”
长指点了点榻边,他盯着那双清凌凌的杏眼,恍惚间仿佛看到另一双。
但那双眼,看他的目光总是冷淡、疏离、敬而远之,除了在那些旖旎的梦里,会多出几分勾人的妩媚。
婉兮顺从地跪在司马濯的腿边,塌着一把细腰,仰起脸,她知道哪样的表情最容易博取男人的怜惜:“求殿下垂怜……”
话音落下,男人朝她伸出手来。
婉兮心头一动,不妨下一刻,脸颊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紧紧钳制住,她被迫仰起脸,目光惊诧:“殿…殿下?”
司马濯掐着她的脸,眉眼沉冷:“咬着唇,给我哭。”
这要求虽古怪,但陈谦寻人时特地嘱咐了,婉兮即刻会意,立马咬起朱唇,挤出盈盈泪珠儿,语气娇怯:“呜,殿下~”
烛光摇曳下,倒有几分相似的影子。
司马濯面色不变地瞧了会儿,松开她的脸,直起腰身端坐榻边:“拿出你伺候男人的手段。”
婉兮是个聪明的,三殿下方才虽然在看她的脸,可那目光恍惚,似乎透过她的脸在看另一个人,想来是要在她身上寻几分慰藉?不过他贵为皇子,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何必要找个替代品。
思忖间,婉兮褪去轻薄的纱衣,香肩修颈,只着一件贴身小衣,柔弱无骨朝司马濯贴去。
见他眉心皱起,一副强行忍耐的样子,婉兮心头讪讪,她或许比不上他心中之人,却也不至于让男人感到难受吧?
再看司马濯一动不动、安坐如山的样子,是要她主动?
婉兮眸光一转,一只手搭上司马濯的肩,刚想坐到他怀中送上朱唇,不曾想坐都没坐上去,男人猛地抬手将她推开。
“啊!”婉兮惊呼,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殿、殿下,可是奴家伺候不周?”
司马濯睁开眼,语气森冷:“你用的什么香粉,难闻。”
婉兮错愕:“陈先生特地交代过,是以奴家沐浴之后,并未用任何香粉香膏。”
司马濯:“……”
眉头愈发紧拧,难以解释这女人靠近时,他心底升起的那种强烈排斥与恶心感。
明明这样看着,算是个清丽美人,并无不妥之处。
“出去。”
“啊,殿下……”
“再不出去,我杀了你。”
“……是、是,奴家这就出去。”婉兮脸色苍白,赶忙捡起地上的衣裳,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不多时,陈谦闻讯赶来。
司马濯沉着脸吩咐:“明日,找个新的来。”
陈谦惊诧:“婉兮不合殿下心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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