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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端详手里的镯子,扶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单膝跪地,握住她的脚踝欲把镂空手镯重新戴上去。
白秋秋动了动脚看,“漂亮哥哥,这是你娘亲的东西,现在还是你们相认的信物,你不能再给我了。”
“没错。”霍驰眉头打结,“你把东西圈在人家小姑娘脚上干什么,拿走拿走!”
他早就看它不顺眼。
江墨半跪在地,自下而上仰望她。
今日天气晴朗,雨过天晴后有彩虹出现在她身后。
“你讨厌它吗?”
“不讨厌,它很漂亮,还有很多图案,我还没研究出来它到底有几幅图。”
话音未落,江墨就已经把镯子扣在她脚上。
“喜欢就继续戴上。”
嗯?
白秋秋纳闷:你刚才问我讨不讨厌,我没说喜欢呀
算了算了,我的确认为它漂亮,姑且继续戴着吧。
霍驰看镯子怎么看怎么碍眼,他不知此镯代表什么含义,更不知道是盛国皇后代代相传的宝贝,单纯是属于直觉的不爽。
见秋秋喜欢,他不好说扫兴的话。
戴就戴吧,等之后肯定会拿下来!
霍驰没有问江墨五皇子的事,不管身份如何,他就是江墨,是钦犯还是皇子,在他眼里都没区别。
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现在不用再安排他逃跑,不用和白婉、秋秋分隔两地。
从民间找回的五皇子,说是假的,现在又变成真的。
笑话闹得一出又一出,皇室颜面扫地。
皇帝清醒后,当机立断,“此事因大皇子而起,去问问贤妃,她知道该如何抉择!”
贤妃被扇了一巴掌,宫女正用鸡蛋帮她滚脸。
“嘶疼死了,笨手笨脚,滚出去!”
贤妃从前把这张脸看得比天还重,在后宫生存,女子的容貌就是性命!
现在出了一桩更要紧的事,“儿子,他没死,他还活着,现在变成真的!”
贤妃咬牙切齿,“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他活着就会影响你的地位,必须死。”
“本宫会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他死在宫里!”
宫里长不大的皇子、公主,多了去了,绝对不能影响他儿子的地位。
“母妃。”齐孟想的比她深,“现在他大难不死,父皇对他肯定比之前看的还重,你冷静不要贸然出手。”
“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他,抢走你的太子之位?本宫……”
贤妃话还没说完,殿外传来太监的唱和,“贤妃娘娘接旨,陛下有口谕带到!”
“请娘娘屏退左右,皇上的口谕是一道密旨。”
“你们都出去。”贤妃吩咐宫女退下。
太监望向齐孟,“大皇子殿下,您同样需要避讳。”
齐孟心中狐疑,无可奈何地离开。
他在门口等太监出来,再继续和母妃商议对付五皇子的事。
等了两刻钟,时间有点长,什么旨意要传这么久?
就在齐孟决定要不要找个借口进去瞧瞧,里面的太监出来了。
“公公慢走。”齐孟客气的吩咐人送行。
传旨公公似是而非道,“殿下您莫要怪陛下,这是贤妃娘娘自己的选择。”
齐孟招牌的假笑凝固在脸上,疯了一样进殿,看到母亲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母妃!!!”
齐孟扑过去抱起她,“为何会如此,为何会这样!”
贤妃喝了毒酒,她没有选择白绫就是有最有一句话要告诉儿子。
“杀了他,一定要杀了唐鸢的儿子……他不能……不能活在世上,你必须杀了他……”
贤妃想最后摸摸儿子的脸,手刚碰到就无力地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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