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易并没有马上回到村里去,而是在庄稼地里继续转悠着。
自己刚才说的要回家取手术的工具,自然是谎话,自己动手术还用不到手术刀之类的东西。
自己有随身携带的天阙银针就已经做够手术了。
甚至连天阙银针可能都用不到。
之所以对麦穗说要回家去取工具,只不过是让麦穗听起来自己不像是个骗子。
唉,自己为了给病人治病,也是很不容易啊!
江易在庄稼地里面转悠了整整半个小时之后,才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还顺手打了一只野兔,观察了一下,这只野兔好像还是一只女野兔。
来到村子里面之后,江易没敢往自己家的那边走去,而是绕道向着麦穗家走去。
麦穗家距离他们家挺远的两家也没有什么交集,只是见面会打个招呼的那种类型。
所以也不怕自己的母亲能找到麦穗家里来。
来到麦穗家门口的时候,院门是开着的,江易刚一步跨了进去,里面的一只大藏獒就‘汪汪汪’的叫了起来,声音低沉,却很有震慑力。
江易在听到藏獒叫声的一瞬间,一转头向着藏獒瞪了过去:“闭嘴!”
那藏獒在接触到江易目光的瞬间,竟然真就闭上了嘴,突然就没有声音了,甚至还有些害怕的缩进了旁边的铁笼子里面,并很知趣的伸出一只狗爪子将铁笼的门自己关上了。
在听到藏獒叫声的瞬间,麦穗就揭开自己家的门帘从堂屋走了出来。
此时的麦穗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也洗了脸,整个人看起来水灵灵的。
虽然自己家的藏獒拴的很远,根本咬不到院门口的人,可是她还是怕吓到对方。
出来后,就看到江易手里勒着一只野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铁笼里面的藏獒,竟然有些恐惧的盯着江易。
这让麦穗很是惊讶,就自己家的这狗,除了自己家的人之外,凡是来了外人,都会叫着扑咬。
而江易就这么走进来了,那狗竟然缩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甚至看起来还有些害怕江易。
“麦穗姐,第一次来你家,也不知道带些什么好,就拿了一只野兔。”江易嘿嘿笑着把野兔递给麦穗。
麦穗却有些呆愣,完全没想到江易竟然还会给自己带礼物,而这野兔,怎么看着很像是刚打的呢?
“你……你没有回家拿手术工具?”麦穗微红着脸问道。
“拿了,在口袋里面呢。”江易说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都不等麦穗邀请,自己就向堂屋走了进去。
麦穗赶紧洗了手:“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江易道:“水就不喝了,麦穗姐哪个屋子是你的,我们赶紧帮你治疗吧,我怕等一会你爸妈回来会误会咱俩有不正当关系。”
麦穗啐了一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但还是指了指外面的一间小耳房,说道:“那间屋子是我的。”
“哦,那去你屋里吧。”江易又离开堂屋,径直向麦穗的屋子走去。
麦穗彻底愣住了,这个家伙也太不见外了吧?
怎么以前就没看出这家伙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呢?
麦穗也没多想,只能跟着走出堂屋,关上堂门。
看到江易要推开自己的屋门走进去,麦穗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喊道:“别进去!”
然而已经迟了,江易已经推了屋门,并一步跨进了门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