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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辞面色微沉,冷声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今日之事若被有心人利用,你两条命都不够死的。”
灿似乎不敢相信聂辞会说这样的话,徒然望着聂辞。聂辞似是疲惫至极,摆了摆手,“你……我只是让你少来找我,避避风头,不要被发现。”
……
灿第一次被抓住时,聂辞便叫他安分守己,不要再轻易出现,但他没听,反而不知怎么混进了聂辞的侍卫里。
聂辞着实恼了一会,却不知罚他什么好,无言两三天只好随他去。
那几个抓住他的侍卫,有一个叫青三,对他格外鄙夷。
青三想,陛下就是太过仁慈,才让这种小人猖狂,竟然让这种一无是处的人和自己一起当护卫,不过是可怜虫,博取同情而已。
于是青三三天两头地找灿麻烦。
不过灿确实什么都不懂,的的确确有足够的刺让青三去挑,一挑一个准。
灿憋着一股气,不愿向聂辞告状,嘴笨又说不过青三,只能当个哑巴,吃尽了苦头。
赋远舒在一旁连连摇头:“现在嚣张的要死,怎么以前这样唯唯诺诺。你若现在把这家伙揍一顿,打怕了,还省些麻烦。”
青三这种人欺软怕硬惯了的,做不出什么真的罪大恶极的事,最多占占小便宜,嘴上损人几句,遇到软蛋就欺负,遇到硬汉就认怂。
他觉得,灿好欺负,太好欺负了!
这个人简直是脑子不好使,愣的跟个木头一样,一条筋,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几乎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心里那点恶念越来越浓,便也越来越放肆。
他开始夜不归宿,一次比一次晚的回来。
有一天喝醉了酒,竟然摇摇晃晃踢开聂辞寝宫的大门,见没有人,大笑一声歪倒在榻上,裹着柔软的被褥打鼾。
聂辞不是每晚都回来,这晚刚好是他值班,他就让灿给他替了。
灿别的忙不乐意帮他,守夜这种事反倒答应得痛快。青三不疑有他,一身轻,摇头晃脑去喝酒找女人去了。
喝得烂醉。青三迷迷糊糊要睡着了的时候,耳边传来灿的声音:
“起来……!你干什么呢?”
青三烦躁地拍开那只手:“你他妈、别烦老子睡觉。”
说着还扯过了被子。灿扑上去抢:“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位置?!快走开……”
“管他妈是谁的位置,老子睡了就是老子的,老子要睡觉!滚……”
青三火大,用力一扯,不知扯下了什么,只觉得手被什么粘住,他费力睁开眼,入目的瞬间脊背发凉,汗毛倒竖,酒意醒了大半。
“你……你是什么东西!?”
青三手上沾了黏糊糊的丝网,不住地往后退,滚下了床,又爬了几步。
灿身子一僵,用力抓住他:“我能是谁?我是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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