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明玉面露震惊,一时间分辨不出陆宴口中话语的真假,“你说你认识我,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陆宴忽然笑出了声,神色深情而悲伤,直直的看向白明玉:“你是最相信我的,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而如今竟然站在我的对面,用这种警惕的眼神接近我。”
“阿玉,我真的很难过。”
他说着一把抓住了悄悄靠近他的岑俞的脖颈,青白的大手上黑气缠绕。
岑俞脚底板腾空,脸色憋红,双手挣扎着在周围摆动。
白明玉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句:“不要!”
陆宴的目光更悲伤,“看来你就是被他们这些人蛊惑了。”
“我没有被蛊惑,我只是失忆了。”白明玉尽量语气平稳跟陆宴沟通:“你先把他放下来,我们有什么慢慢说,好吗?”
陆宴听到这话,抓紧岑俞的大手慢慢放松,“阿玉,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只是失忆,你还爱着我,只要把这些干扰我们在一起的家伙全杀了,我们就能够重新在一起。”
“到时候我会把我们之间的过往重新讲给你听,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就一遍遍的说,我爱你阿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时而在欢喜,时而在痛苦中挣扎,最后好像被自己说服,变得格外坚信,深情款款。
白明玉并没有对他的情绪感同身受,只感觉他脑子可能有点问题。
“好、好。”白明玉悄悄的向前走了一步靠近陆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也很想记起我们之间的曾经。但是现在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灵侍,你杀了他我也会重伤的,你先放开他好不好?”
白明玉的这个笑陆宴想起他与白明玉私下见面时,他也是这副模样,笑容纯真,看向他的眼神,信任而儒雅。
每每看到,都让他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恍惚间,陆宴以为自己穿越回到了千年前,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关系还很好。
而不是后来,阿玉每每见到他,眼神疏离憎恶。
现在……还有挽回的时机。
陆宴神情恍恍惚惚,手上没用多少力气。岑俞脚沾地,脸总算没有憋的通红,有了行动的能力。
白明玉见他说的话有效果,再次扬起笑容,轻声哄道:“千年未见,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是不是吃了好多苦?”
陆宴心底的酸涩一下涌入眼眶。
果然,只有他的阿玉会关心他这些年过得苦不苦。就像从前,旁人只关注他的学业、名声,羡慕他所受的宠爱。阿玉不一样,他会为他煲汤,细细叮嘱他注意身体。
“阿玉,你从前唤我佑哥。”
“佑哥。”白明玉从善如流,演技在这一瞬间飙到了巅峰。
陆宴放开了岑俞,语调激动哽咽:“阿玉……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能听到你再唤我佑哥。”
“阿玉,我爱你。”
“嗯,我知道的,佑哥。”
白明玉一步步的靠近他,在他恍惚的瞬间,猛的抱住他,让岑俞出手。
噗嗤——
陆宴被穿透了。
岑俞找的位置好,桃木剑是顺着白明玉的腰擦过去的,他没有受多少伤,陆宴则是重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