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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乐身体前倾,盯着白菩萨美丽的眼眸,“那我告诉你,于公,那位大帅与马靖良狼狈为奸,祸乱山阴,本官身为山阴的父母官,你觉得我会允许他们在这块地面继续为非作歹?”
白菩萨粉唇微动,却没出声音。
“于私,那恶和尚派了刺客协助马靖良杀我,你觉得我会饶过他?”魏长乐坐正身子,嘴角带着不屑笑意:“总要让人知道,招惹了魏二爷,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白菩萨精神振奋,更显娇艳,道:“公子,您能出手,青萝的仇就一定能报。我们虽然帮不上大忙,但公子有任何驱使,我等定会唯命是从。”
话声刚落,就听外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都不要妄动,否则老子立刻取他性命。”
魏长乐和白菩萨都是一愣,齐齐向门外瞧去。
“人在哪里?”那声音气势不小,“你们要是伤了他一根毫毛,老子将这狗屁尼姑庵一把火烧成灰烬!”
“是孟波!”魏长乐立刻起身,笑道:“他不是还在梦里吗?”
白菩萨也略有些惊讶。
魏长乐过去直接打开门,只见院内有十来名尼姑缓缓后退。
院门处,孟波正挟持着一名尼姑,左手横抱在那尼姑的胸前,右手则是拿着一片锋利的瓷片,顶在尼姑喉咙处。
魏长乐见孟波确实安然无恙,自是宽心。
看来白雀庵这边还是小看了孟波。
就连魏长乐也以为孟波中了迷香被控制,想不到这家伙还能挟持人质过来救援。
不过孟波没有穿棉衣,只有里面的单衣单裤,衣衫凌乱。
这寒冬深夜,也亏他行伍出身体魄强壮,否则这寒气还真不容易抵受。
“咦!”孟波瞧见魏长乐走出来,先是一怔,随即惊喜道:“徒弟,快到师傅这边来,他们要敢耍花样,老子抹了这臭尼姑的脖子。”
魏长乐正想说白雀庵已经弃暗投明,但瞬间意识到,这庵里有好几十号人,未必都是白菩萨的心腹。
如果其中有大帅安排的眼线,自己现在却当众表明和白菩萨是自己人,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不但会牵累白菩萨,自己寻觅大帅老巢的计划也将功亏一篑。
“师傅,别乱来......!”魏长乐竟是故意举起双手,“我没事,主持.....主持没伤我......!”
跟在魏长乐身后的白菩萨冰雪聪明,立刻冲着孟波冷声道:“你若伤了妙音一根汗毛,两人都别想走出白雀庵。”
妙音正是之前去伺候孟波的两名俏尼姑之一。
“咱们互换人质。”孟波只以为今夜行动已经失败,心中十分懊恼,可当务之急却是要保证魏长乐全身而退。
他心里还有些埋怨,暗想我轻而易举应付两名尼姑,并没有中他们圈套,本以为魏二爷能轻松应对白菩萨,却想不到反被白菩萨拿捏。
大人还是太年轻!
白菩萨故意问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来我白雀庵意欲何为?”
白菩萨自然相信庵里的尼姑对自己都是忠诚无比。
但世间事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为确保与魏长乐的合作万无一失,自己自然要将这出戏演下去。
她演技逼真,孟波却真实表现,所以除了青宁等极少数白菩萨的绝对心腹外,其他人还以为两人真是在谈条件。
“老子就是想进你这尼姑庵玩玩。”孟波身处困境,却并不慌乱,嘿嘿一笑道:“咱们师徒路过山阴,听说这里有座尼姑庵,就跑进来装模作样骗骗你们,无非是想占占便宜。不过一切都与我徒弟无关,要不要换人质,赶紧决定。”
魏长乐心中好笑,不过孟波倒也没有让自己失望。
“主持......!”尼姑们都看向白菩萨。
白菩萨故作低头沉吟,终是抬头道:“好,今日就放过你们。若是再见到,必将你们碎尸万段。”
随即吩咐道:“青宁,去东侧门!”
青宁尼姑在前道路,孟波挟持妙音,在一众尼姑的环绕下到了东侧门。
魏长乐和白菩萨走在最后面。
“我回去之后做下准备,近日便会前往龙背山探查。”魏长乐走在白菩萨身前,压低声音道:“你若能随同前往带路,自然是再好不过。”
白菩萨也是低声道:“公子放心。我可以借口闭关练功,将庵里的事务都交给青宁处理。按照时间算,山上的接头人还要一个多月才会过来,而且近期也不会有义诊,所以青萝随时可以陪同公子前往。”
“你令心腹每日天黑后守在东侧门。”魏长乐道:“我准备好之后,会通知你出时间。”
白菩萨轻嗯一声,低声道:“一切听从公子安排。公子,青萝.....青萝会一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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