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靖良厉声吼道:“谁敢靠近户仓署,立刻斩杀!”
城兵们立刻挺起长枪,严阵以待。
“所有差役都听好了,山阴县的税粮在户仓署,暂时核算有六千六百石。”魏长乐冷声道:“今日从户仓署拉走六千六百石粮食入县库,谁要是阻拦,那便是欲图贪墨民脂民膏,甚至是屯粮谋反,直接杀了!”
杨雄一紧裤腰带,抡起放在地上的棍子,大声道:“弟兄们,都不要怂,今日追随知县大人平叛,真要是死了,家中老小我杨雄养一辈子。”
一群人顿时士气高昂,都是拿着木棍,跟在潘信和杨雄身后,向户仓署步步紧逼。
“马靖良,今天有多少人挡道,老子杀多少人。”魏长乐冷笑道:“你若不服,老子陪你去太原府,去金銮殿,看看有没有是非。”
“你一个守城的散校郎,越俎代庖,竟敢剥夺地方县衙的税赋权,更是在城中囤积粮草,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答,朝廷自然会有人帮你答。”
马靖良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狰狞异常。
“六爷,今日他们占了理。”青袍老者凑近马靖良耳边,低声道:“如果真的大打出手,死伤众多,此事一定会闹到上面。赵朴一直在找把柄,如果咱们太过冲动,搞不好就是将把柄送到赵朴和魏如松手中。”
马靖良咬牙切齿道:“姓魏的欺人太甚,难道咱们要退让不成?”
“六爷,大局为重。”青袍老者更是压低声音:“城中这些事,本就是掩人耳目,最要紧的是山里。闹大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边,这对咱们大大不利,总管知道,也定会责罚。”
马靖良皱起眉头。
“想要杀魏长乐,并非难事。”青袍老者见马靖良有顾虑,更是劝道:“老奴保证一定会让魏长乐死无葬身之地。如果六爷气不过,老奴到时候会让六爷亲自动手。但眼下万不可冲动。”
马靖良深吸一口气,终是高声道:“魏长乐,你们县衙无能,本将出手相助,你们却不知好歹。好,你要拿回粮食,本将不阻拦,尽管取走便是。只是日后税赋收不上来,千万别来求我。”
“看来散校郎也明事理了。”魏长乐笑道:“蒋主簿,散校郎松口了,你们就入仓,记着,今日暂且运走六千六百石,一颗粮食也不能少。”
“什么叫做暂时?”马靖良冷笑道。
魏长乐淡然道:“这是县衙核算出的最低数目。当然,散校郎如果觉得不对,我现在就派人和你一笔一笔清账。”
“我说暂时,那是接下来还要调查这三年你的人到底收上来多少税赋。听说你们增加了不少名目,多收取了不少赋税,这些账你不拿出来,本官会派人下去一点点查。”
“总之你清楚的账,本官会清楚,你不清楚的账,本官也同样会搞清楚。”
马靖良只觉得胸口憋闷,几乎要吐出血来。
但大局为重,他强制忍住,冷哼一声,向青袍老者道:“调几名账房过来,盯着他们。出仓的每一颗粮食都要过称,不要让他们多运走一颗粮食。”
“六爷放心,老奴知道怎么做。”
马靖良实在不想看到魏长乐,只感觉待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耻辱,直接过去上了马,拍马便走。
蒋韫长出一口气。
今日前来,其实他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魏长乐有吩咐,也无法抗命。
但结果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六千六百石粮食!
蒋韫感觉自己就像做梦。
多少年了,山阴县衙在财政上捉襟见肘,始终都要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如今拿回赋税权,而且还有六千多石粮食入县库,蒋韫这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如此一来,山阴县衙从此以后再也无需仰别人的鼻息。
有了财权,自己这个主簿也才像个真正的主簿,不再是从前的泥菩萨,不再是傀儡。
“今天过来运粮的,完事之后,每人三十斤粮食,当做工钱。”魏长乐嘱咐蒋韫道:“反正也都是要吃粮,能够为官府办差,咱们也不能亏待他们。”
每人三十斤粮,一百多号人也就不到三十石粮,但这三十石粮下去,却必然会让众人心生感激,此后也必然会遵从县衙的吩咐。
蒋韫感慨道:“堂尊体恤下情,大伙一定会心存感激。”
他抬头望向天空,手指向上指了指,忍不住向魏长乐笑道:“堂尊,您看,山阴的天,他亮堂着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