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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心思冒险拿走又能如何?谁知道结出来的是苦果还是什么?
还是那句话,她的字真要自成一家还需时间,所以瓷缸里有不少纸张上的字都是尝试后放弃的,就是不知道这小偷的手气如何了?
虽说盛老太太没多久就让王家那边给大娘子送来一个有些本事的嬷嬷,大娘子也借此机会把如兰要了回去。
两方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接,盛纮气消了也愿意作个好心人,如此如兰回到了大娘子身边。
可即便如此明兰这一病过了好些时日才好,课业上自然也落下不少,而且还因为病中多思所以落下点病根,身体弱上不少。
所以课业上哪怕她想赶上也要受困于身体不是嘛,但明兰偏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晚上点灯熬油的加班学习,小桃和丹橘受罚过一次了又如何敢劝解她,就这样明兰把课业勉强赶了上来,但是身体又弱上一些,导致如兰学习骑马的时候她根本无法一块去学习;如此这般,更别说去打马球了。
盛老太太看到明兰这病怏怏的样子还有华兰那边生下庄姐儿后久久未再有身孕,心里又开始琢磨开了。
她毕竟不是盛纮的亲生母亲,王氏虽是儿媳但也是盛府的大娘子,虽说如兰不是她愿意养的,但也是她松口的,王氏那个性子难免有点疙瘩在心里,借华兰的事消除也好;随即写了封信让人送了出去。
不过两月便有一位老太太的旧友贺老太太来到了盛府,王氏知道婆母的意思后立刻传信说自己病了让华兰回来,华兰的子嗣一直是她的一块心病,如今有人能帮忙调理自然最好了,当初的那点芥蒂也随之烟消云散。
贺老太太给华兰开了个食补的方子让她先吃着,过一月再看情况;然后又给时不时咳嗽两声的明兰把脉。
贺老太太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孩子的身体…………
“老姐妹,我这孙女的身体如何,需要如何调理?”
贺老太太收回手,思索一番写下一张药方:“没什么大碍,先按着这张方子吃着,三个月后我再给她看看。平日里多走走,骑骑马也行。老姐姐,你年轻的时候可是打马球的好手,怎么如今还舍不得教给自己的孙女了?”
盛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什么舍不得的,早就想教她了,这还是得等你给调养嘛。”
贺老太太笑容不改:“哟,那这样我可得多吃两杯茶了。”
她这老姐姐到底是和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有些话她不能说,有些话她也不能说。
无话不谈的时候到底是回不去了啊。
八月将至,又是一年解试要到。
庄学究看着面前的试卷,心中复杂,这份试卷是他出给张铭安的,就是想要看看他通过解试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这结果怎么说呢,能过,但是排名不会高,而且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子是故意的呢?
要是墨兰在这会告诉庄学究,这就是针对性考试的魅力,张铭安和盛长枫还不一样,张铭安一心只通过解试就行,所以她给的复习规划上的应试痕迹更重。
张铭安解试前三天墨兰写了张字通过盛长枫转送给张铭安,可不要临了的时候砸她的招牌。
张铭安收到这幅字的时候是挺惊讶的,这丫头可不像是会平白送人东西的啊?
打开一看,张铭安简直是啼笑皆非。
书桌上的纸张上只写了一个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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