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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所以豆苗是?”
韩一落笑答:“豆苗是我家狗子,一只小田园土狗,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你介不介意帮我照看几天,是有些突然了,但我后天就要走,明天还要值班,宠物店寄养家庭都没去看,
老陆她一听就没什么家庭地位,我肯定要先过问你的,你比她温柔细心得多,上次豆苗跟她住了一星期,狗没饿着,她自己反倒有上顿没下顿”
陆泠墨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经在讲名字的由来了,手里拿过桌上的一支笔开始把玩。
“怎么会有妈给孩子叫一落呢,一落千丈不是?”
她靠在桌子的边上,看易筱杉穿着睡衣,外面还搭了一件薄外套,藏蓝色,和肤色对比,一深一浅,更衬得肤若凝脂,对方一手握着电话,一手捏着鼠标,抿着唇笑,眼睫偶尔一颤,淬着屏幕的亮光,显得格外认真。
连韩一落这些罗里吧嗦的话都如此有耐心消化。
挂断电话,对方才问:“怎么盯着我?这里有东西吗?”易筱杉低头看领口处。
陆泠墨停下动作,笔滚了两下,掉落在桌下,她问:“你同意了?”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养过宠物,但韩一落以前经常托她看豆苗,所以要先询问一下。
“同意啦,一落还担心我对狗毛过敏,其实我家以前也养狗狗的,不过”她说着一顿,眼睛扑闪两下,眼皮耷拉下来,许久没说话。
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默。
陆泠墨猜到一二分,右手抚着对方发顶,顺着弧度,五指滑入发丝间,低声担忧问道:“还好吗?”
“没事。”易筱杉笑,“只是它去世好久了,感觉什么事情都是从那时候变得不一样的。”
像是做了十几年的梦醒了一般。
她以前听说过,有人的保护机制是去修复自己的记忆,将不好的事情变得和自己谁设想中一样,去掉痛苦,保留下快乐的记忆。
放在以前,于她而言这是粉饰太平。
以前住在隔壁的王太太,中年丧母,同一时间孩子得了不治之症而亡,整个人变得满口胡话,易筱杉有次在路上碰见她,她便站在花园里篱笆处呢喃,说女儿放学要回来了。
那时她女儿已经离世一年有余。
她丈夫说,她记忆有些混乱,不记得那段在医院里的日子,却还记得女儿每日几点回来,母亲早上几点要吃早饭,就连女儿生前最爱的动画角色都记得一清二楚。
却忘记了死亡。
易筱杉从这个话题中抽离,觉得格外的沉重,只好问陆泠墨:“你为什么会玩侠际呢?”
“因为它尊重人。”陆泠墨不假思索。
“嗯?”易筱杉倒是惊讶。
“是个正经游戏。”陆泠墨附加。
一款网游,能被冠以正经二字的确实罕见,侠际的社交圈子虽然杂,还也是国产游戏中为数不多定位清晰的。
例如门派服饰,有特色,但不裸露,不像某些游戏里女性角色仅有一块可以遮羞的布料,还有故事情节,有严密的体系和走向,众多玩家里不乏因为剧情而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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