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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会和朋友去游乐园,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有下周我要住校,不回来了。”
“我不去,我要躺着。”易筱杉说罢就躺在沙发上,将湿发顺着沙发侧边铺撒开来。
“得,那我出门了。”言芳犹豫了一下,还想把今早上的一件事情告诉她姐,但看易筱杉那副倦容,这件事情肯定是激不起半点兴趣。
“嗯把垃圾带下去。”
“知道了!”
听到关门声,易筱杉才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以往言芳不在她都是随意煮个面条吃,如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放下手机,易筱杉又合起眼,屋内的风还是缓慢,掠过她洗过澡还带水的肌肤,掀点凉意。
“让我做总监?小助理?还是说从杂货间做起?”“职位和乔芝微平起平坐。”“你放心,我已经和她分手了。”
“我主动退的赛。”
天花板处传来的电钻响声,混合着她思绪不清,仿佛也要将她的脑袋钻出一个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混合着锤子的敲击声,撞破了易筱杉的梦境,她还想是外卖到了,翻身起来,浑身酸痛地赤脚往玄关走去。
“手机尾号是——”易筱杉打开门说着,抬头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熟悉到她实在做梦梦到过太多次了,无论是气息或者身形,她都如数家珍般在梦里反复观看。怎么会,怎么会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在这里出现。
来人声音淡淡地:“不好意思,我家早上在搬家具。”
易筱杉还怔在原地,觉得自己是鬼压床起不来了,这一定是做梦怪不得身上这样痛,她现在应该还在梦里挣扎。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这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
“没吵到你,和你女朋友?”咬字清晰,发音准确,声线动人,“给你们带了些酥饼。”
易筱杉嘴唇微张,头发上仅剩的水份打湿了她的背心。她辗转几个呼吸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死寂一片的地方,突然开始狂跳血液沸腾是种什么感觉,她可算体会到了。
这么高傲的人怎么会来打理邻里关系,分明是——
指尖攥紧。
“谢谢。”
没有解释,只有两个字。
这两个字钻入陆泠墨耳朵,霎时对方的眼神如刀子般剐着她的皮肉,看着湿漉漉的头发和打湿的背心,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神又温柔下来,维护着原本的温文尔雅:“那我先走了。”
“嗯。”易筱杉抱着那盒酥饼,低着头都快成鸵鸟了,胃里有一团火在烧着,她忍不住该怎么忍住她只好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陆泠墨——”
“姐,你咋不穿鞋啊?”开了电梯言芳就瞥到易筱杉赤着脚站门口,还有另一个人身材高挑,模样出色,不是她今早上见着的楼上业主吗?!
还想介绍两人认识来着,这不两人就见面了!
“吃小姐你的外卖。”在电梯内的外卖员愣住了,怎么这一层门口这么多人
那谁是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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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泠墨:我是老婆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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