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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三媳妇就躲在山腰这儿。
“也不知是哪个养在外头的小娼妇,由得家里的奴来勾了那小蹄子去,看我不把他们送官去?”
两个儿媳听婆母说她还卷走了家里的钱,自然也是要凑上来。那钱,可都是她们的。
如此,萧鸣笙的莲蓬,才辛辛苦苦剥了小半个,山下那群人又打上门来。
卢妈妈手脚利落,将余下的莲子剥下来,要给郡主煮一锅汤羹。风炉的炭正红,热气噗噗顶着锅盖,外头也闹哄哄的。
青天白日,萧鸣笙倒是不怕,也想知道这几间小屋的防护能力如何。
卢妈妈也握着葵扇去看看。
萧家人没有打开院门,她们便将门敲得震天响,“就是你们偷了我家的人!看看,还要反咬一口,诅咒我儿子出事了,你们的心是什么做的?别是山野的精怪来害人?”
“那正好,让神婆来收了她。一个个的,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
萧鸣笙被阿草护在里头,卢妈妈出去前特意吩咐:郡主是贵人,自然不必和这些粗鄙小民一般见识,由她和袁志将人打发了就是。
灶房的窗子,有些晃动,扒拉一条缝,便看到卢妈妈搁了葵扇,抄起那把扫院子的笤帚,一口气掷了出去,那些人连连退了几步。
当真是字面上的“打”发。
李家大娘嘴上不饶人,但没带东西过来,乡下人吵架,也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动手的。
她连往日的两成功力都没发挥出来,就吃了一嘴的尘土,隐隐还带着些腥气。
“呸呸呸……”
这扫把,可是个劳苦功高的伙计。前几次处理活物,就用它来清扫庭院,虽然用水冲洗过了,味道多少还是有的。
“你……”
“我什么?”
卢妈妈一直住在山上,也没和人说话的机会,平日就是念叨着郡主的身子和阿草长不大的玩心。今日护主心切,她就和天上的鹰似的,叉着腰道:“你最好现在就去报官,我看官老爷是把谁抓起来。”
“看看,这京城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等下拿那腌臜物丢你嘴里,你才知什么是天理!”
“好个不要脸的老娼妇……”
李家大娘自然不是吓大的。村里吵架,光是耍狠话就顶用的吗?她顺势就往地上那么一瘫,当即是鬼哭狼嚎起来,“好啊好啊,有人仗势欺人,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了……这还是京城,天子脚下,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嗷的声调高,连同村来的几个人也远了几步,耳朵实在是难受。
萧鸣笙也暗暗着急。古往今来,坏人不分年纪,自然也不分朝代。撒泼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天赋么?
在他们都以为卢妈妈没有招的时候,李家大娘也得意,一边嗷,一边道:“老娼妇,你现在将我儿媳还回来,再赔我二十两银子,我就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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