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余人显然对此见怪不怪。
“咦?这不是何老大嘛!你们不是进来了二十多人嘛,怎么只剩几个了?”
前方迎面走来了一位胡子拉碴的大汉,朝何太林打着招呼。
“哎,别提了,进来后只汇合了十三人,前几日又遇到了一个有三阶符宝的小子,又折损个几个。”何太林一脸郁闷地道。
“原来如此,不过前方也有几位你们一脉的弟子,听说是找不到你们,提前过来了。”
“哦?那敢情好!”何太林听到此,面色微微转喜。
圣盟三位高层里,他二长老一脉进来的人数最少,只有二十二位。
大长老一脉进入了二十八人,赤练仙子一脉则有四十一人。
两脉若不联合,根本不是圣女门下的对手。
可他手下之人,先前只汇合了十三人,结果被孔灵辉的符宝直接杀死了五人,被李卓阳偷袭干掉一人,如今只剩七人。
可若是再加上提前来此的五人,也算是有了一半人手了。
胡子大汉领着何太林一行,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了一处宽阔平地。
李卓阳远远望去,此地已经汇合了有四五十人,大半都在朝一处宽大的祭台上抛洒修士骸骨,显然是用来搞所谓的血祭的。
其余也有近二十人,则袖手旁观,对干活之人指指点点。
其中一人更是端坐于一个四四方方的宽大座椅上,手持一把绘着骷髅图案的折扇,轻轻扇动着。
这人一身长袍,头戴高冠,猛一看还颇有读书人风范。
然而细看之下,他的面容则殊为恐怖,惨白的脸庞上,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说是骷髅也不算委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更可怖的是,轻摇纸扇的手指上漆黑的指甲足有一寸多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握住兵器的。
李卓阳从秦大傻的记忆中得知,此人乃大长老的关门弟子,名为赵阴极,是大长老一脉此行的领头之人。
“赵兄,别来无恙啊。”何太林在盟内显然不如这赵阴极得势,主动上前打招呼。
“何兄,看你模样,似乎有些狼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赵阴极依旧坐在方椅上,竟连身体都不曾站起,然而何太林也不以为意,反而走得更近了。
“唉,遇到了个有三阶符宝的正道弟子,吃了不少亏。”
“原来如此。”赵阴极淡淡说道,然后合上折扇,朝何太林招招手。
何太林赶紧凑上,两人低声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李卓阳离得较远,也不知具体内容。
此时他趁机巡视了场内一圈,只见祭台上,无数修士的骷颅垒积得如同小山一般,在骷髅山外部,则绘制了一个巨大的血符。
那血符每一笔都如同一条小小的沟渠,里面盛满了妖兽的鲜血,散发这浓郁的血腥气息。
祭台正前方,则有一女修端坐于一个蒲团上,此女一身红衣,头戴红色面纱,外人难见分毫容颜,但观其身段,长相不会太差。
祭台上,其余邪修,则是一一将储物袋打开,从中摄取出大量的修士遗骸或法器残骸,将小山堆得越来越高。
“赵师兄、何师兄,圣女曾明确说,要我盟中弟子,全力搜集上古修士遗骸,用以祭炼幽冥圣骨幡,二位为何皆是空手而来?”
一个声音清脆,有些熟悉的声音,骤然在祭台上响起。
喜欢修仙界破烂王请大家收藏:(。aiquwx。com)修仙界破烂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