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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穿着暗红polo衫、带着黑框眼镜的瘦削男人走到我们面前。
他肤色暗淡眼圈青黑,眼镜后的双眼黯淡无光,透着一股疲倦。
“旅行社嗦,我看过你们的简介,一个大坨坨的光头,一个高高瘦瘦黑眼圈重得很,我是陈志。”
我摸了摸老爹遗传给我的黑眼圈,又拍拍光头的光明顶,露出职业微笑:
“他是光头,我是吴燕青,叫乌眼青就行”。
开往酒店的路上是诡异的寂静,这个人几乎融化在座椅中的颓废让我怀疑他是想去喀纳斯找一棵歪脖子树上吊。
光头细声问道:“您看过咱们的线路了吧,一路上草原森林居多,特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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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声回答:“是唛?我只记得赛里木湖。”
行吧,看来相比上吊他更中意投湖。
到了酒店,我们把他的行李瓜分干净,领着他来到一间总统套房。
光头呲着大牙从包里拿出崭新的洗漱用品以及毛巾拖鞋,谄媚地说:
“陈兄弟,酒店的东西用不惯就用这些。”
接着,他在我鄙夷的目光中又掏出床上四件套以及男士睡衣。
鄙夷归鄙夷,我也有该做的事。
我先是掏出一个一次性马桶垫。
“您看,考虑到您有可能喜欢坐着嘘嘘,特意挑的纯棉加厚的。”
接着是崭新的淋浴头。
“虽然这不是成都,但如果您觉得换了更安心,我们完全可以提供技术支持。”
第二天,我们带着陈志直奔可可托海,一路上我慷慨激昂地讲解沿途的地貌,他窝在后座装死。
进了景区我俩一左一右护在陈志两边,他也不愿意看热闹,直奔可可苏里湖。
河湾处透绿的湖水湍急,泛着白花。
陈志蹲在旁边也不说话,状态实在不对劲,光头悄悄捏住他的一块衣领,以防他跳湖寻死。
陈志的眼睛遮挡在帽檐下看不清神色,突然冒出来一句:
“走嘛,带我去骑马。”
听着倒像是心情好了不少。
我们带着陈志找到常合作的哈萨克老哥阿布,租了匹漂亮的枣红大马。
就在阿布牵着马准备向山上走的时候,马背上的陈志说话了。
“莫牵,我个人骑。”
他神色坚定,这毕竟是他难得提出的要求,我们自然尽力满足。
光头腆着大脸又扫了些钱做保证金:
“老哥不怕,我们这兄弟条件好,八成学过马术,一点问题没有,我一会儿嘛,保证把小马漂漂亮亮地送回来。”
阿布老哥半信半疑。
起初小红马悠哉悠哉甩着尾巴低头溜达,陈志也在马背上悠闲地摇头晃脑。
光头不忘见缝插针:
“哦呦兄弟,你这个技术可以呢,你看这个马,走的稳的很。”
陈志脸上总算带了点儿笑容,两腿一夹开始提速。
光头抓紧机会小跑跟在后面大声喊道:
“哦呦厉害啊兄弟,帅气的很,你等我给你拍下来。”
说完就开始掏无人机,一番操作无人机缓缓升空,远远地在上空俯拍。
拍着拍着,屏控中的陈志竟然上半身向后,仰躺在马屁股上。
我有些意外,惊喜地说:“这兄弟深藏不露啊,还会点儿花活儿。”
光头大喊:“兄弟坚持住,我给你来个大大地特写。”
随着镜头拉近,我俩的魂儿差点没从脑门飞出来。
陈志哪儿会什么马术,屏幕里的他双眼紧闭,唇色苍白。
他奶奶的,他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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