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章舞会开始
男人气宇轩昂,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抱着怀里的美人儿,大步穿过别墅大堂,径直上了楼。
二楼房间内,
厉瑾琛把姜柠在沙发上放下,拿起一旁的靠垫放在姜柠后背处,给她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后,才蹲下去看她的腿。
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姜柠的小腿处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很快传递到姜柠的皮肤上。
姜柠眉头微微蹙起,她轻咬着下唇,身体绷直。
皮质沙发被她攥紧,形成了几道不规则的皱褶。
“放松点儿,”厉瑾琛替姜柠把高跟鞋脱下,“来,自已动动看。”
姜柠脸颊绯红,
低磁性感的声音,混合着木质香水味扑面而来,很难不让人胡思乱想。
这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他还对她如此的温柔,一举一动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这里呢?嗯?”厉瑾琛见她不回应自已,又在她细腻光滑的脚踝处轻捏了几下。
而后又用掌心的温度给她按摩,从左腿到右腿。
看着男人认真细致的样子,姜柠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但愿,这场梦不会醒。
半晌她才开口,“好多了,已经不麻了。”她的手指勾住厉瑾琛的手,想让他停下。
厉瑾琛抬起头与姜柠对视,她一双勾人的美眸里好像沁着水雾般。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想吻她的眼睛。
“闭上眼,”男人声音清冽不容置喙。
姜柠对上他的眼神,不清楚她想干嘛,但迟疑片刻后,还是合上了自已,妩媚迷离的双眸。
她浓密卷曲的睫毛微闪,在绯红的双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姜柠极力掩饰着心里的忐忑,但过快的呼吸频率,和越攥越紧的手心终究是出卖了她。
厉瑾琛把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不易被察觉的小动作都收入眼里,他微弯的唇角无声的笑了笑,“我可以亲你吗?”
很直白,直白得让姜柠,没有片刻迟疑的点了点头。
她从嗓子里缓缓溢出一个,“嗯……”
很快,温柔的吻便落在了姜柠的眼角处。
男人吻得缱绻缠绵,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从姜柠的眼睛到脸颊处,肆意辗转,滚烫气息尽数洒落在她的肌肤上,
厉瑾琛现在的反应,让她明白她的任何回应,都会导致他进一步的失控。
在她以为他还要继续时,他却停下了动作。
厉瑾琛夹杂着,厚重鼻息的呼吸缓缓吐出。
姜柠再睁眼时,他那对深渊般的眸子,又是那样的平静无波。
她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静的背后,男人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他在极力克制着心底的野兽。
或许在她看来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但他想更深入些,又怕吓到她。
厉瑾琛还沉浸在刚才的旖旎里,姜柠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我的腿已经好了,刚才谢谢你,我想我们该下去了。”
“你看,真的没事了,”怕他不信,她还把白皙的腿伸直,在他面前晃了晃。
厉瑾琛,“要一起下去吗,不过姜小姐似乎并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和我扯上关系。”
语气揶揄。
姜柠有片刻的心虚,她立马狡辩着说,“这不是时机还没到嘛。”
有些撒娇的意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