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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忙,怕的是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没有事能做。”原葭坦然笑道,“而且乡君每一份活都给了我足够的薪水,我甚至还想多来些呢。”
秋华年会逮着有能力的人一直用,但在给钱上从不小气,这一点远在杜家村族学的廖苍也深有体会。
“我过阵子会给春生请一位练武的师父,春生在文上不开窍,我对他在这上面的期望是只要别做个文盲就行了。”
秋华年好意询问,“不过原若那么聪慧,日后想要科举的话不该耽搁了,可要我帮忙在京中找一个合适的私塾?”
原葭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摇头说道,“若儿也跟着我一起学就好了,不用去外面的私塾。”
秋华年虽然不解,但尊重原葭这个亲姐姐的意愿,没有继续问。
……
康贵妃的赏赐到来几日之后,元化帝的万寿节正式来临。
万寿节是圣上诞辰,整个裕朝所有衙门休沐三日。
所有皇室宗亲、勋贵、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特殊衙门官员以及有品级的诰命夫人、有爵位的贵眷都需要进宫赴宴。
秋华年是乡君,杜云瑟是翰林院的官员,二人都需要进宫,不过赴宴的地点一个是在前朝,一个是在后宫。
不到辰时,秋华年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伸着懒腰从床铺上挣扎起来,洗漱一番后让星觅进来帮自己换乡君的吉服。
杜云瑟一边穿朝服,一边不放心地叮嘱,“华哥儿有身子,在宫中切记小心,不要离栖梧青君太远。”
虽然栖梧青君行事不羁,但他身份高贵,又和秋华年站在一方,在宫中跟着他能免去许多麻烦。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说的我都记得呢。”
为了让秋华年此行顺利,杜云瑟专门了解了许多后宫形势,一一讲给秋华年听。
如果不是秋华年现在月份太小没有说服力,杜云瑟甚至想直接以怀孕为由请旨让秋华年不去宫里。
两人收拾好后,简单吃了些东西垫了垫肚子,车夫将家里的马车赶到大门前,杜云瑟先走一步。
秋华年等了一小会儿,栖梧青君的马车便来了。
“子穗今日打扮得好生漂亮。”栖梧青君坐在马车里把玩着金丝编成的马鞭。
他今日也穿着青君的吉服,大红色的衣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麒麟与凤凰,给他凌厉明艳的美上多添了一分不可亵渎的威势。
“青君,我只是穿了吉服而已。”秋华年有些无奈。
栖梧青君挑眉,“是吗?我懂了——”
“他们说人靠衣装,我倒觉得衣服得靠人撑起来,不然同样的吉服,怎么子穗就穿得如此好看,而有些人就叫人生厌呢?”
秋华年笑了笑,没敢问是哪位贵眷让栖梧青君生厌。
青君有这个底气骂人,他还是先苟起来平稳发育为好。
形制华丽的马车在宽敞的街道上疾驰,路上所有车辆纷纷避让,不到一刻钟马车就到了长安东门前,再往里面便是御街。
栖梧青君的马车有特许,可以在御街上行驶,但栖梧青君却让车夫把马车停下。
秋华年不解,“青君怎么了?”
栖梧青君一笑,“子穗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说今日要请你看场好戏。”
“嗯?”
穿着华贵吉服的青君抛了抛手中的马鞭,让人把马车横在长安东门前。
“我要抢一个驸马来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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