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得不佩服这破小孩的手段,从头到尾都算得死死的。
白日县城里的松垮氛围,定是这小孩特意带他去看的,目的就是潜意识里让他对县城放松警惕。
几次三番的招揽,同样如此,令他错认为自己被看重,不会那么快被清除。
刻意引导注意县衙,让他起了在官方寻找线索的心思。
若非那些这一切都迷惑了他的眼睛,在逃脱后,他早就寻了机会跑出县城了,也就不会一头撞进陷阱,不会在这里被这小鬼瓮中捉鳖,感受什么叫人在别人手掌心跑都跑不掉的痛苦,
“你不会当真是此地县令吧?”
曲风吟脸色一红,后知后觉自己把猜测说出了口。
一个七岁小县令,听着便挺荒诞。
小六眨眨眼,噗得一声笑出来:“曲兄,我还真是喜欢你啊,我就跟凌凌漆说你有点天真。”
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凌凌漆:“我当然不是县令。”
他悠闲的话头一转。
“你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什么职位,为什么人做事?为何要来到这里。”
学童的问话如同机关枪一般冲来。
“我从国都来。”曲风吟一惊。
他连忙动手试图捂住嘴,防止声音外泄,结果他的头和自己的手有两种不同的想法。
头简直恨不得自由飞翔,到处闪躲着手的压迫,叫他的脖子拧出好几声脆响,像要不顾死活地折了去。
“别再努力了,你已经中药了,吐真剂,不管问什么,你都会回答。”小六笑嘻嘻地欣赏着头手打架的场面,好心肠地解释道。
曲风吟懊悔不迭,咬牙切齿道:“遇见你还真的是我遇见诡了!”
他试图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药,可就他那个被七岁小孩耍得团团转的心机自然什么也没能回忆起来。
曲风吟最终泄气,绝望地想,锦衣卫嘛,笨点也没什么,会听上司的话就好。
“回答我,你是为什么人做事,做什么的?”小六再次问了一遍。
曲风吟的挣扎徒劳无力:“我是甲字牌锦衣卫,受国师大人申罪己驱使,为百姓办事,以降妖除魔,杀邪诛恶为己任。”
小六的动作不由正经了些。
他颇有些茫然地摸了摸下巴,与一旁的凌凌漆对视。
所谓的锦衣卫,朝廷鹰犬,它的职责所在不是“皇权特许,监听百官”吗?这个“降妖除魔,杀邪诛恶”到底从何而来?
还是说,这个“锦衣卫”只是名字和前世里的“锦衣卫”一样,但实际上,却是“异世界”特色?
他从腰间一抽折扇,将扇子打开,扇子上还是讽刺的姜太公钓鱼图。
小六身体前倾:“你细细说来,这个锦衣卫出现的前因后果。”
“南洲的松王朝中有一位声明鼎盛的大国师,名为申错,字罪己,深受小陛下爱戴,国师大人辅政三十余年,兢兢业业,从不懈怠,锦衣卫便是国师大人面对世间妖鬼横行而组织的特殊机构。”
“锦衣卫会针对松王朝中居民聚集地,定点定时清除滋生的妖鬼,受国师统辖,为小陛下手中亲军,深受信赖。只可惜朝中某些奸臣传播流言,肆意贬低毁坏锦衣卫的名誉,斥我等为国师鹰犬爪牙,迫害清流。”
“国师大人不愿与他们计较,也不愿小陛下难做,只好默认了这个称呼,我等也不得不忍受这些坏名声。”
曲风吟越说,越心痛,说到最后脸上深深表露出一抹委屈。
“但是这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我等愿在黑暗之中行走。”
小六尴尬地摸了摸脸,曲兄的真情不慎流出,他还是个小孩,自然不知怎么安慰,他总不能说,哇!蝙*侠耶!酷毙了!
抱歉,这世他是凌凌漆派的,喜欢张扬活泼一点的。
他只好做个乖巧的捧哏:“啊,那你的确辛苦了。”
“是这样嘛,这些造谣的真该死啊。”
曲风吟再次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开始对小孩亲近起来。
小六无奈摇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甲字锦衣卫的,难不成是靠傻乎乎和缺心眼?
“面对妖鬼,大部分的情况都是我们出手处理,小部分情况。”
曲风吟艰难地接话道:“小部分我们需要请其他教派出手相助,如果这次锦衣卫还是搞不定这里的话,那大概会移交给佛门。”
小六眼神一闪,心思逐渐游移,他随口道:“怎么不一开始就找佛门?”
曲风吟的脸色瞬间无比尴尬:“请佛门,很贵的,经常还要另加钱。”
要是南洲真那么富裕,国师大人估计也就不会费心思去操持他们锦衣卫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