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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安骑着骆驼走到黎夏身边,埋怨着:“姑娘,为了你,我挨了老大的骂,你打算如何补偿我?”
黎夏也知道孟九安肯定会借机嘲讽自己,索性不再理会。
孟九安微微一笑,目光投向黎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姑娘,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一直跟过来?”
石旭不悦:“四哥,你这是何意,你怎能将小夏小姐赶走?”
“的确,我们应该离开了。”话虽如此,黎夏还是对蓝田玉道:“不过,我很想见见闻羽兮。能不能等她把剩下的五千两给我?”
“那是自然,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作为伙伴,你将成为我们永恒的好友。”蓝田玉开口了。
听到蓝田玉的话,孟九安也不再多说,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黎夏。
黎夏虽然不知道孟九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懒得和他废话。
她跟着蓝田玉等人,再次返回了仁义镖局,在欢声笑语中,二十多日的路程,一路无惊无险。
黎夏有些疑惑,倒不是她想要遇到什么危险,而是姚君没有来找她的茬,这本身就很奇怪。更何况,这一路上,她连瑶君的味道都没有嗅到。
黎夏不解的是,姚君为什么没有跟着自己?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一直到了仁义镖门前,也不见她的踪影。
“这可如何是好?我留在这儿,是不是连累了他们?”黎夏想了半天,闻羽兮还是没有把最后的五万两银子交给她。
孟九安与黎夏亦是一脸茫然,不过他并没有担忧,而是好奇余悸口中的少女究竟有何不凡之处。
哪怕是普通的也无所谓,他可以嘲讽一下余惊的品位。
事实上,孟九安对余悸并非怀恨在心,更谈不上看余悸不顺眼,只是认为与余悸打交道,才是最合适的。
一眨眼就是大半个小秋,石旭靠在黎夏房间的窗口,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夏日已逝,鹅群又要往南方飞了。”
黎夏下了床,走到他身边坐下,说道:“夏天已经过去了,秋天已经过去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石旭无奈的说道:“现在是秋分日,我要回去一趟,小夏小姐留在了总部,我不愿意跟小夏小姐走散。”
黎夏轻声道:“我和温羽兮见面之后,很快就会离开,我们终究要分别。”
石旭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想让文羽兮来。”
“你不要这五十万两?”黎夏不解地说道。
独自一人在沙漠里,望着大雁从南方归来,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这段时间,孟九安一直和黎夏在一起,让她和自己一起逛街、喝茶、买衣服。
“你一个女人,怎么打扮的这么朴素,像是在参加葬礼。”孟九安一边说着,一边拖着黎夏出去逛街。
黎夏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景象,想起了那座风波渡口。
她将手中的笛子拿了出来,笛子上的红点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用来对抗诅咒。
不过,当黎夏意识到自己被三重诅咒笼罩时,她不禁有些嘲讽:要不要在自己的身体上加上一道新的诅咒?
“你怎么不把箫放在手里,也不吹奏一段时间?”孟九安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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