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谷馨大惊之下赶紧追上,看见白姜手脚并用爬墙,指甲重重抠进墙壁里,被烧过的墙壁表面附着一层黑色的墙灰,她的指甲插进去,用尽全力挤进本就没有缝隙的墙壁里,指甲断裂出血,白姜却恍若未觉,只继续往上爬,姿势十分扭曲诡异。
没办法,谷馨只好往上一扑,抱住白姜的小腿死劲往下拔。
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跟拔一根倒着长在半空的萝卜一般硬是将白姜拽了下来,两人团团倒在地上。
白姜清醒过来,也觉得后怕至极。
她赶紧爬起来,却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很艰难。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劈开了,有的还整个翻开,看着鲜血淋淋十分骇人,四肢以及腰部都疼得不行,像是做了什么极限运动抻着了,左脚更是一踩到地上就钻心的疼,看着像是脱臼了,不止如此,被滚烫的温泉池伤到的疼痛也被带了出来,此时她觉得全身皮肉火辣辣的,痛得连呼吸都艰难。
多重伤势叠加,若不是白姜心智坚韧,此时都要被痛晕过去。
没有犹豫,她立刻用了一个灵异治疗包,这种意识状态下的伤,普通治疗包是没用的。
治疗包一用,身体立刻轻松很多,狠狠深呼吸几下,白姜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搀着谷馨坐起,白姜又感激又愧疚:“没撞坏了吧?”
她刚才只感觉到了失重感,睁眼的时候发现那副巨大的油画就在自己头顶快速远离,然后她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同时听见了好大一声闷响,等她爬起来后才明白,那是谷馨姐后脑勺着地发出的动静。
“嘶,没事嘶……”听白姜说话的口吻语调变得正常了,谷馨松了一口气,这口气一泄,人就晕得厉害,白姜忙要将她扶起来离开这个大厅,才站起来又跌落。
谷馨苦笑着简单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形:“你跟只蜘蛛一样往墙上爬!我只来得及抓住你的左脚,使劲把你拽下来。你肯定受伤了,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受伤是小问题,用一个治疗包就全部解决了。”白姜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她忙四处查看,果然在墙角发现了一颗湿漉漉的头。
她赶紧跑过去将其抱起来。
一入手,就像插入面团之中,她的手指穿过泡涨的皮肉,直接触碰到了头骨。
听见手与头颅接触时发出“噗呲”的声音,白姜的眉皱了起来,这实在是太恶心了,但再恶心也得忍耐,这也许会是离开这里的关键。
她在抓住这个头颅之后,感觉到脚下剧痛时,感觉到意识连接正在脱离,她下意识觉得这东西很重要,必须得带出去。
若是不重要,为什么要让她在看油画的时候意识被拖入这又一重世界之中呢?这个画中的奇异世界,肯定不只是让她看一眼曾经霍华德庄园起火的场景。
另一个时间线上的头颅将她与谷馨带到这里,那么要离开的话,也许也得依靠它的力量。
想要带她走的念头很强烈,白姜死死抱住它,于是得以带着它一起出来,在从墙上跌落时头颅滚到了地上,幸好真的带出来了!
“走,我们先出去。”白姜从超市里拿出一个大号塑料袋装上它提在手上,又回身去搀扶谷馨。谷馨也用了一个普通治疗包缓解了摔上的疼痛,她也看见那个头颅了,虽说跟之前那个黑漆漆的骷髅头有些差异,但一颗腐烂泡涨的人头,总能让人将其与那颗黑色骷髅头联系在一起。
果然,白姜说:“这是我在温泉池里捞出来的。”
谷馨眼前一亮,也想到了利用这颗骨头脱离这处废土庄园的可能性,她握住白姜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人往外走。
刚走了几步路白姜闻到了烟味,回头一看原来是油画中起于主楼大火已经完全蔓延到整个霍华德庄园,火舌舔舐画框,呛鼻的焦烟也流淌出来,浓郁得宛若拥有实体。
“我们得快一点了。”
两人匆忙赶出大厅。
等即将冲出主楼时时她回头看去,见到浓郁的烟气已经涌到玄关,但她丝毫没有逃出生天的庆幸,因为低头一看她脚下已经有烟气在盘桓,正缠着她的脚踝往上蔓延。
她看向主楼外面,原来是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浓烟,浓烟遮天蔽日,她已经看不清附近的东西了。
唯一的“净土”就是她与谷馨姐脚下这片不足两平方的土地,但它也正在遭受侵袭。
“咳咳!”
“咳咳咳!!”
两人捂着口鼻不停咳嗽,白姜不想再耽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利用这颗头颅,但最简单的方法也许最有效果,她从超市里拿出一把斧头,扬起斧头重重地砸向头颅。
她使出了全部力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