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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营地里吃完午饭,大锅便不断烧水,给学生们的水壶都灌满,那几个从福利院里带出来的大塑料桶也全部装满了水。
陈榕拍拍那如油桶大的塑料桶,问褚涯道:“这应该够了吧?”
“够了,如果那湖已经消失,我们调转回到这儿完全足够。”
“行,那就出发。”
随着一声哨响,长长的队伍又朝着沙漠进发。管理拖着推车走在队伍前后两端,小班生走在最中间。所有学生手里都抓着一根长绳,背着自己的背包,手上拄着一根木棍,将裤腿也扎进了袜子里。
“我们看着好好笑哦,哈哈,好好笑哦。”沈蜷蜷牵着褚涯的手,边走边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袜子口笑,“这个是什么?是脚脚雨衣?不对,是脚脚沙衣。”
这沙地还算硬实,所以推车也能行进。黑狼则驮着几名体质最弱的小班生,走在了队伍最前方。
“褚涯,褚涯。”陈榕气喘吁吁地来到褚涯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指南针,“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应该在晚上7点到达那个湖的位置吧?”
“对,差不多就是那时间。”
“那就行。”陈榕转头看向队伍,突然凝住神情,“那两个打架的是谁?林白白!吴小胖!他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儿了?不是隔开了吗?快点把他们拖开,大家都走得没劲儿了你们还有精力打架……”
沈蜷蜷扭头看着,又好奇地问褚涯:“他们为什么老是打架呢?哎哟——”
沈蜷蜷一个踉跄,被褚涯拎高,在空中转了半圈后才站稳。
褚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刚成为哨兵向导后,有时候会觉得很难受,很想发火。你平常也会这样,他们就和你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可是我是很乖的,我能忍住不发火。”沈蜷蜷边说边甩动自己的脚,“我才不会像他们那样乱发脾气。”
褚涯低头看他:“鞋里进沙子了吗?”
“嗯,进了沙子。”沈蜷蜷拧起眉头。
“不多就不用管,这里是沙漠,倒掉马上又会钻进去,等鞋里多了我再给你倒掉。”
沈蜷蜷却不依,只站在原地不断踢脚,渐渐地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在涨红。
褚涯瞧他这模样,便准备给他倒掉鞋里的沙,但还没蹲下,沈蜷蜷已经麻利地脱掉脚上的鞋,并狠狠地扔了出去:“不要穿你们了,坏东西。”
褚涯垂眸看着沈蜷蜷:“你刚说你很乖,能忍住不发火。”
“我是很乖啊,我又没有打架,我是打的鞋子。”沈蜷蜷气冲冲地道。
褚涯没有再说什么,只去将那两只鞋子捡了回来,将沈蜷蜷拉到怀里靠着,再拿起他的脚给他穿鞋。
沈蜷蜷趴在他肩上,看着后方的昏黄沙漠,嘴里还在愤愤地骂着鞋子。褚涯给他穿好后也没将人推开,只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
沈蜷蜷渐渐停下了声音,急促的呼吸也平稳下来,褚涯侧过头轻声问:“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什么呀?”沈蜷蜷用手指绕着他垂在肩上的几缕头发。
“还想发火吗?”
沈蜷蜷撒娇般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这么乖,才没有发火。”
“嗯,那我们就走吧。”
沈蜷蜷扭了扭身体。
“想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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